“喂。”
一听到那甜美又清冷的声音，莫旭然的心忽然就定了下来。
他没有多说什么，同样简短地回了两个个字：“是我。”
余染莫发现自己握着电话的手心出了汗，粘腻冰凉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地换了一只手。
两人都没有说话，似乎是等着对方去踏出那一步。
错落的呼吸声通过话筒回荡在两个人耳边，又一圈圈涟漪般扩散进心底。
那种酷似耳鬓厮磨般的感觉让余染莫没由来地一阵心慌，她首先打破了沉默。
“我看了新闻，你……”
“我想见你。”莫旭然忽然开口打断了她。
余染莫的话被哽在了喉中，她发现自己另一只手也出汗了。
心跳得飞快，脸烧得很烫，可手脚却是冰凉的，还在不停颤抖。
“我……”她试图将那句话忽略过去，飞快地在脑海中搜索着能掩住她的惊慌和尴尬的语句。
可她又再一次被莫旭然抢走了话语权。
“我想见你，染染。”
莫旭然第一次用最亲昵的称呼唤了余染莫，他的声音沉下去，像是低到了尘埃里，近乎呢喃一般地重复道：“我想见你。”
余染莫啪地一声将手机甩了出去，就好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整个人震惊到头脑一片空白。
听着手机里突然传来的盲音，莫旭然甚至能想象出余染莫现在的表情。
“真的是把我当成了洪水猛兽，那就不要接我的电话啊。”
莫旭然摇摇头，禁不住扯出了一抹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