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寄柔讶异出声,因为动静太响,后脑勺被冯可莲推了一把。
“轻点声,我们可不是出来踏青的。”
推完陆寄柔,冯可莲扯着嘴角冷冷地笑。
“有什么不可能,男人嘛,都是一个德行,那些能管住自己裤腰带的男人,不过是因为没那个条件而已。而且你瞧谷枫师兄那好的像菩萨一样的性子,是个会回绝女子情意的人么?”
胡娇妹哼了一声,也没多说什么。
冯可莲的爹曾经也有个青梅竹马,可惜进得武馆,还没来得及踏进房门,就给她的娘淹了一顿全武行轰出去了,而胡娇妹的爹除了她娘之外,也有一个妾,平日里她娘如果身体不舒服,也会让身边两个丫鬟去伺候,所以两人对此事都是见怪不怪。
而陆寄柔的惊讶,就显得格外突兀。
她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
“丹波师姐也太可怜了。”
“你懂什么,那是傻。”
胡娇妹立刻接上话。
“两个人有着婚约在身,算是正经的未婚夫妻,那会儿丹波师姐大可以借此大闹一场,不仅可以让谷枫师兄不敢再犯,还可以逼得那个没脸的小贱人不敢出来见人,甚至还能让所有对谷枫师兄有企图的女人,全都把这份心思憋回肚子里去,可她偏偏咽不下这口气,直接把这婚事绝了,倒把一个好好的郎君推了出去,白便宜了其他女人。”
冯可莲微微点头,显然很赞同胡娇妹的话,不过也就是因为丹波师姐的决绝,如今她们也不至于全无一点机会和指望。
陆寄柔拧紧眉毛,没敢搭话,可她内心不由得疑惑道,难道这样身有婚约,还和其他女人不清不楚的男人,称得上是一个好郎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