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自然也知道,但是我怀着最后一丝希望,问他能否拿回来。
钱文山想了想:“能,不过你们带了多少钱?”
卧槽,一听到要钱,我又打了个激灵。
孙二狗拿着烟头的手哆嗦了下:“要多少?”
钱文山想了想:“八十万吧,明天有一场拍卖会。”
一听到这数字,我当时就有点想跳河的冲动。
什么破玩意,竟然要八十万,孙二狗激动的说:“你把我们俩卖了,看能不能凑个八十万。”
钱文山苦涩一笑:“没钱算了,那东西也算是阴物,价值不可估量。”
这话纯纯放屁,一件头骨,就是有念气的阴物,落在不懂行的手里头,那就是灾祸。
无奈之下,我打电话给林国忠。
可他一听说要八十万,立马痛快的拒绝了,还说这罗汉床他不要了。
我他么遇到这家伙,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孙二狗看着我,我俩大眼瞪小眼,都觉得罗汉床这玩意没戏了。
钱文山此时很淡定,他抽完了一根烟后说:“没事,明天晚上,我带你们去看看那拍卖会,兴许能捡漏。”
没辙,我俩暂时也只能带着钱文山先回到宾馆。
这家伙也不客气,痛快的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我真不知道,一个祖上能当大官的人,后代咋就变成这德性了。
孙二狗看着他就来气,骂了几声。
隔天一大早,钱文山说要去一趟公墓。
我和孙二狗怕他跑了,于是跟他一道去。
打车到了市郊的一处公墓,中途,钱文山买了一束百合花。
还正经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剃了胡子。
到了公墓后,钱文山找到了一处墓碑前,那墓碑上有一张黑白照片。
看年纪大概也就是十几岁左右,是一个女孩子,不用说,应该是钱文山的女儿。
只见他将百合花放在墓碑前,然后蹲在地上,又哭了起来。
那哭声呜呜咽咽的,让人特别难受。
“女儿啊,爸来看你了。”钱文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我在一旁默不作声,静静观察。
钱文山应该是有心事,有故事,不然何以一个正常人落得如此下场。
而这一整天,钱文山都没离开。
我和孙二狗只好买了点吃的,在车上等他。
到了落幕时分,钱文山才上车,神色稍稍好了一点。
“走吧,我带你们去拍卖场,能不能得到,看你们的机缘。”钱文山说道。
我心头叹气,算了,如果得不到,这罗汉床的因果,就暂时放弃吧。
于是我们驱车又来到了那条老古董街,钱文山领着我们进入了一条老胡同。
里头有点昏暗,顺着胡同口走了十几米后,就到了一个小院子。
院子门口有两个男人看着,一见到有人来了,立马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