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屠夫是个五十多岁的光头男,身材魁梧,但此时却袒露上半身。
他张牙舞爪,蛇头拉的老长。
那双眼珠子都快被挤爆了,冲着我们挥手。
丁屠夫的腹部,已经被划拉开一个大口子,鲜血直流。
我立马上去,将丁屠夫给放了下来。
要说这丁屠夫命硬,这会都没断气,他虚弱的看着我,死死的抓着我的手说:“他……他来了。”
我看他死的不甘心:“是不是响马弟子?”
丁屠夫点点头,然后指了下窗户,我才看到窗户已经被破开了一个洞。
立马起身过去一看,在不远处的屠宰场外头,我看到了一个人。
看不真切,站在那抬头看着我们,仿佛一个胜利者一样。
“狗娘养的,这般畜生真狠啊。”孙二狗说道。
他还想去追,但寇准却拦住他,说没用了,那家伙得手,谁也追不上去。
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消失在黑夜中,而丁屠夫最终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看着他一步步的断气,直到再也不动弹。
我心头愤怒,原本以为能阻止一切,但没想到,他们出手比我们还快。
此时,林国忠打来电话,问我们怎么样了。
我说失败了,丁屠夫死了。
林国忠沉顿片刻,说回去,回富贵镇。
我愣了下:“林叔,啥意思,我们不救人了?”
林国忠语气沉重:“唉,来晚了,回去吧。”
那意思,林国忠也显然是遇到了麻烦,无奈之下,我将这事一说。
寇准却叹气:“我本来看看你,却没想到遇到这么邪门的事,易兄弟,你这日子过的可真是邪了。”
“唉,让你见笑了。”我也很无奈。
原本我只是个阴商,本来吗,收收阴物也就得了。
但自从牵扯上了张教授的事后,就愈发的古怪了。
或许爷爷当年不插手是对的,张教授的因果太大了,得罪的人也太多了。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沉默,回想着这七星灯的事。
等到了富贵镇,我们先回到了铺子,结果林国忠早就在那等着了。
而同行的,竟然还有张倩。
我微微一愣,打开铺子后,众人落座。
林国忠作为领头人,他有绝对的发言权。
对我们说:“今晚上的事,看样子咱们失败了。”
孙二狗当时有点急:“啥意思,咱们只要能阻止一两个,不也成功了?”
但很明显,林国忠却有自己的打算。
他微微叹气,看着一旁的张倩说:“那帮畜生找过我,让我不要插手,不然会杀了张倩。”
我们立马扭头看着张倩,发现她的神色很难看。
自打张教授死后,她就没再开心过。
只见张倩微微撸起袖子,那右手臂上,赫然就有一条青色的长纹线条。
而一旁的寇准见状,吃惊道:“这乃是响马弟子的绝活,青毒!”
寇准来自东北,对于一些奇门很了解。
我问他啥是青毒,寇准说这毒是响马弟子最邪恶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