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昭昭说,“我的阿砚,可以不用一直坚强,在我身边,你可以软弱。”
他的阴暗,卑劣,藏起来的肮脏。
此刻被她捧在了手心里,像是珍贵的宝藏一样。
书无砚总是不会爱自己,把暖意都灌注在他爱的人身上,从来没有人告诉他,他也可以有依靠。
书无砚怔住了,对上了她温柔的眼眸,他心脏跳的厉害,耳朵也发烫。
好久没有人和他说过他也可以脆弱了,从五岁被书泽川丢去训练营开始。
所有人都教导他,哭是一个人懦弱的表现,所以他受伤从来就没有喊过疼,也不曾红过眼。
那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即便是书泽川和沈云烟还在,都告诉他要坚强,不能随随便便的把真心露在别人面前。
“嗯,但也不能松开铁链。”
空气中回荡着他闷闷的声音。
或许书无砚也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女人会成为他的心脏。
没了她就不能跳动了。
慕昭昭发愁,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安抚住他躁动不安的心。
轻柔的吻住了他的额头,像一个甜甜的奶酪一样,甜着他。
薄家。
女人身穿一件黑色修身的连衣裙,优雅而又不失性感。
一双高跟鞋,修的她的长腿更加的迷人,慢悠悠的走在薄家老宅里。
老宅的下人们纷纷都躲着走,这个女人给他们留下的阴影实在是太大了。
她一不高兴就创飞所有人。
犹记得那次,薄老太太和她争吵,她当场就把整个祠堂给炸了,害得薄老太太心悸都犯了,连忙送医院去。
洛婉初被卖的事情,虽说不知道是薄家谁干的。
但薄老太太江君时有手段知道,她可没功夫花时间在一群傻子身上。
薄相宗从来就不会去理这种事情,可江君时又听薄相宗的。
还是得从薄相宗这边下手。
他唯一的爱好不就是爱调香嘛!刚好她有今年调香大会的宾客邀请函。
这邀请函还挺难弄的,倒是便宜这老头了。
她礼貌的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推门而入。
屋内的各式各样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倒也不难闻,而薄相宗沉浸在自己的调香中。
她勾唇,走到了他面前,“老头子。”
薄相宗对于她可没什么好印象,两年前她把薄家闹翻天的事,直接捣了他的调香药剂。
还是薄深赔了他更昂贵的香料,他才作罢的。
不然她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程允安也习惯了他对自己的冷脸,笑着说,“做一笔交易怎么样,我手里有今年国际调香大会的宾客邀请函。”
薄相宗震惊的抬眸看向他,语气有些激动“你有邀请函?”
“对啊。”
“什么交易?”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