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能早些来到你身边,你就不必受这些苦。”
“那欺负你的李相夷,我也绝对会帮你打回去,也会叫任何人都伤害不了你。”
指腹摩挲着花花的手背,满脸都是对心上人的怜惜。
那晚花花毒发时的痛苦他还记得,虽看不见,可花花在他怀中颤抖的感觉却无比清晰,那种痛苦,他感同身受。
他受过毒发折磨,自然懂花花的苦。
“花花,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听进他的话,喧嚣的大街上,周遭的事物仿佛都渐渐远去。
李莲花的目光里只剩下了应渊心疼他的模样,情真意切为没能早些来到他身边保护他而道歉。
溢出的爱意无法不让人动容。
他理智知道,这又哪里是应渊的错。
但不知怎地,这会儿就是有种小孩脾气般的委屈冒出来。
“对啊,你怎么不早点来呢......”
他话音淡淡的,释然里又藏着特别特别浅的委屈,独自挨冻多时才等来温暖拥抱的委屈。
不细听,听不出。
细听后,就像是有个小人在心里得寸进尺叫嚷着:
知道错了你怎么不早点来,那些人都欺负我的时候,你都不来给我撑腰,没人爱我的时候都不来送温暖。
一点预知性都没有。
哼,还是神仙呢,还是帝君呢,哼哼哼!
“以后不会了。”应渊愧疚低头,话音温柔:“今后的日子我都会陪着花花,保护你,照顾你,天底下谁都别想再欺负你。”
话说得好听,李莲花瞥他一眼。
你个时日无多的将死神仙,能陪我多久?你……
想到这里,李莲花心里浮起阵阵怅然,不想就这个问题继续说下去。
“走了,人家猪肉老板还等着我给他看腰呢。”结束话题,迈步继续走。
搞这些伤情戏码做什么。
过好一天是一天喽,人嘛,珍惜活着的日子才最重要。
“都怪你,非要聊那讨厌的李相夷,耽误我时间。”
“要是错过了约定时间,人家找了别的大夫,这笔收入损失我可要记在你头上啊。”
“我出诊一次五两银子,也不收你的多的,五两金子赔偿就行。”
应渊被他拉着走,啥话都还没说就莫名其妙头上多了笔可能支付的外债,无理搅三分花,耍赖不讲道理得很。
不讲道理的人自然有放纵他不讲道理的人宠。
“好。”应渊无条件顺着他,还主动加码。
“五两金子够吗?要是耽误了花花宝贵的时间,这点钱怎么够赔偿。”
“要不再加五两如何?或者再翻倍?”
被顺毛的某人一点不客气,财迷花短暂上线,附加扮演贪得无厌挑剔花。
“那也不是不行~但纯度得和之前的一样,不然我可不要。”
“那是自然。”
应渊无有不应。
宠得毫无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