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师尊的一番嘱托,黄夜很是惭愧,这妞明显在保护自己,自己却跟这妞玩心眼。
偏偏自己不玩还不行,还是老实眯着吧,既然这妞有离开的想法,等自己找到张凤,把她一道顺走就行。
“师尊,谢谢您能为弟子着想,只是您为弟子想好出路,那人不会对几位师姐出手吗?”
“他没那么蠢,如果他真敢对那几个丫头出手,犯的就是众怒,他的后台也保不住他。”
“我现在明白了,这家伙为何一直对外面宣称心里只有我,这是为他将来的恶行做铺垫。”
“有这个前提,将来不论他对我做什么,都能用一时冲动做借口,即便我告到上面也没用,上面的人只会劝我嫁给他。”
黄夜眉头微蹙。
“师尊,他的后台应该很硬吧?”
“嗯,青鸾宗是个很奇怪的宗门,宗主的位置并不固定。”
“宗门每隔百年便会选举一次,由长老院和各院高层加上所有七阶修士共同选举。”
“理论上宗门的几大派系,都有资格争夺宗主之位,不过真正有实力争夺宗主之位的只有三大派系。”
“丹院便是现任宗主这个派系,他的后台便是现在的丹院首座。”
我去,怎么还有如此奇葩的宗门,这不是跟那些没事儿就选举的资本主义国家一样么,黄夜暗自腹诽。
黄夜已经大致理清事情的脉络,这妞在一帮弟子面前风风光光,到高层那里,她不过是被高层随意摆布的棋子罢了。
怪不得她有离开这里的想法,不入七阶,她这种大美女迟早是别人嘴里的肉。
“师尊,弟子再斗胆猜测一段剧情,如果有一天那人逼迫你嫁他,师尊会不会假意答应,然后在新婚之夜趁其不备,将其击杀。”
师尊古怪地看了黄夜一眼。
“小子,老娘怎么做都与你无关,不论老娘将来是生是死。”
“我们只是名义的师徒关系,更准确点说,虽然我教你一些东西,但你也帮了我很多。”
“至少你让我认清一个人,还让我有应对的时间,我做这些全当是回报吧。”
“你小子也不用担心我,老娘没那么蠢,有条件的情况下,我会想办法逃走。”
师尊故意说得很轻松。
“师尊恐怕很难逃走。”
黄夜用了肯定句。
“我明白,他已经对我出手,只要我离开宗门,肯定会派人跟着我。”
“好在他不知道我有逃走的想法,只要我多试探几次,他们总会有懈怠的时候,只要我能抓住机会,不是没有逃走的可能。”
师尊觉得自己这个计划很完美,唯一不完美的地方,就是不知逃向何处。
“师尊,告诉您一个不太好的消息,这欲心兰有一个古怪的特性,既然他手里还有一株,说明两株欲心兰原本是一株。”
“所以不论您跑多远,他都能感应到您逃走的方位。”
师尊的小脸再次变色,沉默良久,这妞还是无力地叹口气。
“小平,你先把丹药炼出来吧,这件事太过复杂,肯定需要从长计议,只要有时间,老娘总归能想到办法。”
“师尊这话说的没毛病,车到山前必有路,现在敌明我暗,待弟子多了解宗门的一些情况,未必不能想到办法。”
黄夜决定先安慰一下这妞,顺便为将来逃走时埋个伏笔。
“想你个头,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之前那句粗鄙的话怎么说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