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昭昭话音顿了顿，“你可真难杀。”
鹿央：“……”
我也这么觉得。
诡谲的风划过，卷起尘土，到处都是什么东西被烧焦后残留的气味。
列车是真的没影了，但他们也不能停在这，只能朝着列车行驶的方向慢慢走。
“那个把我拖出来的东西你已经解决了？”
昭昭抬眸看了她一眼，没有隐瞒，点了点头：“嗯……我只是下来找你，它非要挡我的路，我就只能把它撕成两半了。”
她说话的语气轻飘飘，就像是把一张纸撕成两半那么轻松。
“……颈环你没戴？”
“戴了。”
“那你……”
昭昭也反应过来她为什么对她这样不设防了。
原来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这个颈环到底是什么作用。
“这个东西只能抑制我污染的作用，但还是会保留我的实力。”
鹿央沉默了。
昭昭也沉默了。
“我好像错失能偷袭把姐姐杀了的机会。”
鹿央：“……是的。”
昭昭：“……”有点后悔，能重来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她这个污染源在身侧，还是那些污染物都被一把火烧干净了，他们一路上都没有再碰见什么污染物。
突然，远处一点亮光飞沙走石朝着她们疾驰而来。
伴随着摩托巨大的轰鸣声，停在了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