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消失了。
跑了,我不跑等待何时。
我跑到了我心里最喜欢的一个城市,昆明。
波光潋滟三千顷,莽莽群山抱古城。
四季看花花不老,一江春月是昆明。
就是因为这首诗,八岁我就知道,可见小时候的教育是多么的重要。
昆明是真不错,不过我只呆了半个月。
半个月后,我开始有点不太正常,走路往一头偏,走着走着就歪了,得校正。
我去了医院,检查没有毛病。
没过两天,我头痛。
痛得我满地打滚儿。
十几分钟就好了,一天一次,准时准点的。
我就觉得奇怪了。
我给沈宿星打电话,这干爹不能让他没有义务,我问了,他让我找李爷李老头。
看来这个瘪老头给我玩了手段了。
我不得不回去,去李老头那儿敲门,开门的是李迟迟。
“迟迟。”我叫了一声。
“哟,张晋如,你不是跑了吗?”李迟迟出来,坐在台阶上。
我点上烟说:“就是出去了玩一圈。”
“五百万不好花吧?那个公子哥可是和你有约,你再见我,就把五百万还人家。”李迟迟说。
“是,我没花,已经给退回去了。”
我来李爷家,就把钱退回去了,那可是要命的,我还拎得清。
“哟,看不出来呀,当初你可是跑得快。”
我还
要说什么,李迟迟上来就给了我两个抽,左一下右一下的,手速极快,肯定是练过,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进去了。
我等在那儿,等李爷出来。
李爷肯定知道我来了。
我头又痛上了,抱着头,滚来滚去的,十多分钟,不痛了,人跟虚脱了一样,躺在地上。
沈宿星来了,把我扶起来,给我喝水,我缓了有半个小时。
“李老头收你为徒,你就入堂,这也许就是你的宿路。”沈宿星说。
“只要我的头不痛,什么可以。”我是真的忍受不了了。
沈宿星敲门,李爷开的门,让我们进去。
泡上茶,沈宿星说:“我来就是说这件事儿的,别太过了。”
沈宿星走了,他看不起出马仙。
“德性。”李爷是这样说,但是他真不敢得罪沈宿星。
“记住了,没有下次。”李爷把气撒到我身上,给了我一脚,告诉我,一个星期后来。
我回去了,头不痛了,看来这个李爷祸害我,是祸害定了。
一个星期后,我去了李爷那儿,我不敢不去呀!
我得入堂,我得听话,等我学会了,你爷爷的,我非得反堂不可,也让你受受这痛苦。
但是我现在得听话,这李爷怎么做到的,这个我理解不了,邪恶。
我成了李爷的徒弟,李迟迟就是我的师姑。
李迟迟是出马仙,但是丝毫看不出来,一天跟小鹿的一样。
李爷只是让我到后院敬了各位仙家,然后回前面喝酒。
李迟迟弄完酒菜,坐在一边听,让李爷给赶出去了。
他跟我说,我身上有仙家太多,弄不好打架,我就受罪了。
他让我头痛,就是让我身上的仙家打架,他们折磨我。
这些话,我还是不相信的。
但是我知道,李爷会一点一点的治服我的。
李爷最后的就是告诉我,让我对迟迟尊重点儿。
我从李爷那儿出来,心里骂着,可是我不敢不听这老头的。
每天我都要到这儿来,听李爷讲出马仙的那些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