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园子走,这儿离园子要走上二十多分钟,我也让自己平复一下。
我到园子,去水湄那儿。
水湄坐在宅子窗户那儿吃饭。
“哥。”
“你吃你的,一会儿我有个饭局,怎么样?”
“挺好的,自己赚钱,自己花。”水湄说。
“挺好的,自己注意安全,那边的事情你也不用管了,管好自己。”我说。
“我知道了。”
“呆烦了,就找我,或者找李婳,让她教你学开车。”我说。
“嗯。”
我坐了一会儿,我的朋友打电话,就到了。
我过去,进海鲜馆,我的朋友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我们头儿,家里条件不太好,父母身体不好,妻子赚得少,孩子上高中,这地方太贵了。”
“你看价了?”我问。
“我不得看一眼吗,本来我想请的,可是我特么的实力也不成,要不你借我点,我分期还你。”我的朋友说。
“得了,知道你是讲究人,上楼。”我说。
上楼,我朋友的头儿看到我,站起来,伸手握手,说谢谢我。
我不多问,那个男人肯定是摞了。
喝酒聊天,头儿问我,怎么找到这个男人的?
“在这儿了,说一些其它事情,没事吧?”我问。
我
朋友说:“行了,别卖关子了。”
我说了,那头儿看着我,瞪着我。
我说我是出马弟子,顶事看事,看出来的,我没说那老太太出现的事情,如果说了,他们容易把我脑袋削放屁。
“头儿,这事可信可不信的,聊其它的。”我朋友说。
他们是无神论者,无鬼论者。
喝酒聊天,不管怎么样,案子是破了。
喝到晚上十点多,就散了,人家明天还有工作,他们的工作紧张,忙碌,辛苦,这个我知道。
我提前把帐给算了,一万二。
那头儿愣了一会儿,拍了我的肩一下说:“可交。”
回家,一头扎到床上就睡。
早晨起来,煮点面,吃了,坐在窗户那儿抽烟,喝茶,研究《九章》。
我一直就是没有勇气再看孩子,我怕我承受不住,把孩子弄回来,那孩子跟着我,要受罪,更重要的就是,我是出马弟子,阴里阴气的,将来对孩子的发展绝对的不好。
林可可夫妻,也算是有学识,我也放心。
我里心不舒服,可是我得忍受着,我想走回正轨,也是不可能了。
项稞说,想进入正轨,就得成为天师,萨满天师,通天过阴,所有的就通透了。
但是,这几乎是不可
能的事情。
九点多,少奇给我打电话,我这几天想在家呆上几天。
我过去,少奇说有一个活儿,不太好弄。
“刘军给你介绍的?”我问。
“是。”
“他要多少?”我问。
“一个活要百分之四十。”少奇说。
我勒个去,这刘军挺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