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臭皮上面的文字,金纸上的图案,和《九章》有关系吗?
显然这是有关系的,那都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呢?
瘦山给我讲,无外乎就是历史,《九章》就是一段历史,但是写的是一个小国的历史,写书的人只是没有写当代的大国历史,以小而射大,其实,那就是一个大国的历史,以古而喻今。
就邵子神数,也是官数,那么皮子上的文字和图案,正是和邵子神数相合,邵子没有达到神数终级,是因为邵之神数传的时候,就分开传的,那么皮子上的文字,也是分开传的。
就关于这个,也是害怕,传而成灾,成祸,不良之人学而成祸,所以就分开而传,所以巫而不精,数而不达。
瘦山说。
我不知道,瘦山到底看了多少书。
“师父,您懂,就点破了呗。”我说。
“你当我是谁?我只是说,我都懂,我就成神仙了。”瘦山说。
我从林家出来,出了大门,就感觉不一样,立刻就感觉到了温度,就像从空调房里出来
一样。
我知道,林家恐怕……
我不敢想。
我回家,研究邵子神数,和皮子上的字,金纸上的图……
又都是鱼。
鱼以财,鱼以阴,鱼以阳……
养鱼必有黑,就是说,养鱼必带条黑鱼,这都是有讲究的。
我恐怕是有点乱,半夜了,我也没弄明白,出去,找个地摊喝啤酒。
我感觉我再这样折腾下去能疯了。
两点多回来,倒头就睡,早晨九点多爬起来,吃过面,坐在院子里喝茶,抽烟,林烟种的花儿,开得艳美。
就现在想来,他们总是提到萨满天师,但是从来没有说过,怎么能成为天师,似乎没有人能说得清楚。
我也是茫然一片。
我的警察朋友打电话,说奖励他两天假期,中午请我吃饭。
我也想知道,那个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快中午,去城东庐隐吃饭。
我的这兄弟精神头不错。
点菜喝酒,他和我说了案子,楼下的一个副教授,一个五十多岁的副教授,弄的毒,从暖气管道弄上来的。
控制得量好到了极点,他说,他研究这毒,八年,就是为了这么一天。
他不相信,能抓到他。
“为什么?”我问。
“这个副教授是楼上教授的学生,因为当年他的一篇论文,那篇论文有一个重要的学术点,用了楼上教授的,楼上教授非常
的不满,并不是因为借了他的那个学术点,而是说,他学而不实,就玩那套,把事情给出来了,让这个副教授名声扫地,一直就是一个副教授的职务。”我的兄弟说。
这就是人性。
我沉默良久,有点太可怕。
我的哥们说,他们头儿想聘请我当他们的外挂。
我马上就摇头,用阴制阳之事,不可多做,这个绝对不行。
我的哥们也没有再提。
喝过酒,我去园子看水湄。
水湄的状态还挺好。
但是,水湄说,失踪了一个水族人。
谁都知道,犹骨之香,犹骨胜金。
虽然,研究所那边做好了各种的安全措施,但是百密一疏,出了这事。
“那你准备怎么办?”我问。
水湄是族长,就算是散了,她也要出面,不然谁为水族人出面呢?
水湄沉默,因为她不知道这事怎么办。
“去研究所。”
去研究所,刘文,周敏在,他们也是一脸的愁容。
季风竟然无事而出,没回研究所,但是回到了自己的研究室。
看来季风的力度也是相当的大了。
我问失踪水族人的事情。
“一直在找,犹身上有定位,但是竟然消失了。”刘文说。
这个我很清楚,他们在每一个犹的身上,都装了定位系统,是那种注射到身体里的定位系统。
但是,还是让犹失踪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