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着旱烟,这烟确实是很香。
樊宜说:“九十九。”
“什么?”我哆嗦了一下。
“这是鬼坛。”樊宜说。
关于鬼坛我不知道,我也不懂。
我看着樊宜,看她的表情,我就知道,不特么的是什么好事儿。
鬼坛我没听说过,何况这是天街,怎么来的鬼坛呢?
樊宜说,九层鬼坛,一层包含着十一层。
我看着,果然是十层,那就是九九鬼坛,这意味着什么?
这东西看着太诡异了,上面的小人,还有器物,看了都让人感觉到害怕,恐惧。
我问樊宜,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
“鬼坛,需要有人带着游历,那个人就是我,游历鬼坛,经历你所经历的,萨满天师登顶,九九天师。”樊宜说。
“天师游历什么鬼坛呢?”我问。”
萨满天师,依然是以和阴行堂为主的,那么成为天师,是要经历鬼坛这样的游历的。
这个手心有月,眼睛如星光的樊宜,还真的就成了我的引路人。
出来,有一条路往下去,就是悬壁,在悬壁上弄出来的路,走到悬壁的中间,一个大大的山洞,上面雕刻着鬼坛两个字。
“就是这样?”我问。
“对。”
“你对鬼坛有了解?”我问。
樊宜看到鬼坛的时
候,那表情我就清楚,对鬼坛是很了解的。
“还行吧!”樊宜往里走,她也不害怕了,那么说,她对鬼坛是相当熟悉的,但是是这儿吗?
我跟着后面,山洞的五十米后,就是无数个小洞。
“九十九条路,选择一条游历。”樊宜说。
“不全部走吧?”我问。
“不,这一条就可以送你到九九天师,这鬼坛,人能走一条游历,已经是奇了。”樊宜说。
“听你的话,对每一条路都是熟悉的?”我问。
“这个你别管,也别多问。”樊宜说。
我选了一条路,樊宜在前面走,我跟着,第一空间,有几百平米,有人在忙碌着,他们把人用钩子挂起来,惨叫声不断……
“这是干什么?”我问。
我看得受不了。
“在阳间做恶太多了。”樊宜说。
往前走,又是一个空间,把人在火上烤着,直冒油。
“这也是做恶太多了?”我问。
“对,不同的罪,不同的惩罚。”樊宜似乎没有表情,我这心呀,真是承受不住。
这样走了几个空间,都是这样,一个比一个吓人。
“还有最后两个空间,我先出去,你自己走,走出来,就走出来,走不出来,你就留在鬼坛工作了,记住了,不可下这个道。”
樊宜说。
我看了一眼脚下的道,两米宽,黑石铺的。
樊宜走了,我往下走,一个空间,我看到了张清秋和我的女儿,竟然被人都水煮着,她们叫着,哭喊着……
我要下道过去,救她们,我想起樊宜的话,不可以,这是假的,假的……
张清秋那眼神看着我,我还是下道了,冲过去,然而我的眼前,什么都没有了。
我坐下了,闭上眼睛。
樊宜突然出现了,拍着巴掌说:“干得不错,如果你不下去,留下的就是你,走吧!”
“下一个不看了?”
“你选择一个就行了,只是给你一次机会。”
出来,我看着樊宜。
“不用看我,不善之人成不了天师,你是行大善而为,连自己的老婆和女儿都不救的人,何谈善叫?”樊宜说。
“这伤得太重。”
七情欲之伤,是对身体最大的伤害。
我们往外走,就出来了,是林家的大院,下了大雪。
“噢,下雪喽!”
樊宜跑着,跳着。
我们出来,樊宜看了我半天:“现在是什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