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任炳打电话,他竟然同意了。
“那就接收吧,人家同意了。”我说。
“又一个怪人。”刘民这话的意思,我也听明白了,看来他是遇到怪人了。
“那捕获次空间什么时候研究?”我问。
“别急,正筹备小组,前期还有很多复杂的工作。”刘民说。
“那我可以轻闲几日了。”我要走。
“你身上犹香?我以为是错觉。”刘民说。
“噢,水湄的。”我走了。
我去堂口礼祠。
东北的十二月份,又下雪了,很大的雪,我坐在二楼的窗户前看着,抽着烟。
从出马弟子,到巫师,现在又往天师的路上走,这一路走过来,我都感觉怪怪的。
晚上回家,和张清秋吃饭,聊到了犹。
张清秋说,巩晶晶对犹的替代液研究,给林黛赚得钵满盆流的,她走了,林黛骂了研究所的人
,整整骂了三天。
“巩晶晶说和林黛协商完了。”我说。
“是呀,林黛是挽留没有挽留住,而且合同规矩,二代替代液研究出来,是属于巩晶晶个人的,和林氏生物没关系,那么第一代的替代液就会受到极大的冲击。”张清秋说。
“那没办法。”我说。
“算了,不说这事了。”
吃过饭,晚上我接着看《鬼坛》。
九层,一层又有十一层,九九,没满百。
这东西写得太诡异了。
【凡死都尽,尽可转轮,尽责其苦,必迎其罪,其苦,其刑……】
就是说,人死后,要转轮,要把生前犯下的罪,给洗掉,方可转轮,受罪,受苦,受刑……
那么百层是什么?更可怕的事情吗?
我不知道。
半夜休息。
早晨起来,吃过早饭,抱着女儿玩了一会儿,林黛找我。
我去园子,林黛在茶馆,喝茶。
“巩晶晶你能不能弄回来?”林黛问。
“巩晶晶走,就是移民了,不可能再回来了,但是你可以和她谈二代替代液的事情。”我说。
“不可能了,不能弄回来,那就没戏了,我也侧面的打听了一下,巩晶晶在注册自己的生物公司。”林黛说。
“那你就死了这份心,还问我?”我说。
“唉。”
“你这
就不错了,如果研究所但凡有一个好人,也轮不到你们林家发这么横财,知足吧!”我说。
“也是,你身上犹香……”
“水湄给我给留下来的。”我说。
“水湄是真的喜欢你,如果不是犹,我想你们能在一起。”
“没话找话是不?”我说。
林黛笑了一下。
“我有一件事,一直没说,我说了,你也别有想法,也许是我看错了。”我说。
“你说。”
“林家败相我看到了。”我说完,看着林黛。
她并没有吃惊,沉默了一会儿说:“什么时候?”
“我没看到时间。”我说。
“五十年后,林家要败,但是我在努力的挽回,替代液,我完全可以卖到二十万,三十万,但是我没有,这就是我挽回的方法,不知道行不行。”林黛说。
“你怎么知道的?”
“林家有天相师,这个大行天道之师,就能算出来。”林黛说。
“萨满天师?”我问。
“不是那个天师,和你的天师比不了,天相师,就是用一种方法来推,《推背图》的原理。”林黛说。
“那也是够厉害的了。”我说。
“你是看到了,他是推的,会有错误的。”林黛说。
我没有想到,林家能从容的面对,五十年后,那就再说五十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