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吃的还是方便面和鸡蛋火腿,我将封鬼坛放到了车里,又留下几张镇宅符,便离开了柏年的家。
至于他家的那堆烂摊子,什么昏迷不醒的英子、得了疯病的老哑巴、满是血污的院子还有死牛死鸡什么的,就让他自己去收拾吧。
带着破烂的衣服和满身的伤口,还有副驾驶放置的封鬼坛,我疲惫不堪的回到了镇子里。
我没有回铺子,而是直接到了薛道长的道家文化店,把封鬼坛交给了他。
这么急倒不是为了跟他卖惨,主
要是这邪魂太猛,放在我身边就像个定时炸弹一样,我这心里虚的慌。
薛道长见我一身狼狈相,连道辛苦辛苦,又要留我吃饭,又要给我补上额外的辛苦费。
我婉言拒绝了他,只是重复强调了几次,这邪魂十分厉害,让他一定要好好的超度,如果实在超度不了,那就用非常手段,就算是油炸鬼,也不能让邪魂再现人间。
虽然我这番话说的有点对不起柏年,不过就算是让他父亲魂飞魄散,也不能让邪魂再去找这兄妹二人,否则的话,他们两个必死无疑。
为了不留下什么祸患,即便是让他日后知道了骂我,我也认了!
将封鬼坛留在薛道长铺子后,我只觉得一身轻松,连身上的伤都感觉好了很多。
把车停到铺子外面,远远的就能看到邢云靠着柜台发呆。
这个家伙倒是从没见她玩过手机,没事的时候就会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进了铺子,碰到门上挂的珠链,发出哗啦哗啦的脆响。
邢云骤然回过神来,打量了我一下,先是愣了两秒。
随后像是被火烫了一下,急忙跑到我的面前,扶着我的胳膊,问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是不是让谁给打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说还没到要让人搀着走这
种程度。
就是又接了个体力活儿,差点儿没把命搭进去。
我这么一说,邢云又惊又怕的看着我,看了看我满是血污的小腿,眼圈一红,竟然掉起了眼泪。
这下反而让我愣住了,虽然在一起待了小半年,不过更多的是以朋友的身份,还有老板和员工的关系相处。
什么时候我在她心里的地位变得这么重要,见到我受伤竟然会心疼的伤心落泪?
我见她哭个不停,笨手笨脚的给她擦眼泪,本来还想着跟她调笑两句,再对自己昨天晚上神勇的表现大吹特吹一番。
可是她就这么一直哭,我也只能笨拙的安慰她,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什么委屈。
“以后再不许这样了。”
“啊?”
“不许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不许让人家这么为你担心!”
“这生意总得做吧!”
“别乱动,怎么后背也有伤,再深点儿就得缝针了。”
她说着双手绕到我的背后,下巴贴着我的肩膀,为我仔细的包扎起了背后的伤口。
如兰似麝的香气瞬间将我包围,柔软挺拔的胸脯不时的碰到我的肩膀,让我不由心中一荡。
忽然,她的动作停了下来,温热而湿润的呼吸贴着我的耳边,让我不由一阵面红耳赤,心跳加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