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想来个鸳鸯戏水,木小七却害羞的死活不同意,真让我怀疑冥婚当晚那个如狼似虎的女鬼跟她是不是同一个人。
我仅是在池子里泡了一下,就赶紧跑到水潭边上去采水草。
潭底的水草十分茂盛,还有许多黑鱼在来回游动,美中不足的是水草里经常夹带着白森森的人骨,大概这就是湿骨潭名称的由来吧。
采了几大捆水草过来,虽然从没编过草裙之类的东西,但是这种手工活本来就是我的老本行,三下五除二就编了个结实的草裙出来。
“扎好了。”
我将木小七的草裙和草胸衣递给她,她理所当然把这两样东西穿在了内衣外面。
我失望的叹了口气,忽然听到不远的地方传来同样的叹息声。
木小七抄起旁边的一块小石头,便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扔去。
“哎呀!”远处传来一声痛叫,一道身影倏忽消失。
“什么玩应?”
木小七摇摇头:“就是感觉到那边有东西,我也没看清。”
此时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我们两个来到袁骨面前,向他要那枚邪精胎果。
袁骨此时正背对我们睡觉,感觉到我们来了,直接坐起身来,额头上赫然多了一块纱布。
原来刚才木小七砸到的家伙是这个家伙,难怪它非要让我们泡澡换草裙,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这个老色猴!
袁骨装模作样的挠了挠头,说刚才睡觉翻身不小心掉在了地上,不自然的把邪精胎果扔给了我,还夸我草裙编的不错。
我将胎果放到嘴里嚼起来,一股清凉的气息顿时从口腔冲上大脑,又流经四肢百骸,口感有点像槟榔,怎么也嚼不烂。
我索性直接吞到了肚子里,到了喉咙
里好像变成了火炭,烫的我都不敢喘气。
火热的感觉一直蔓延至小腹的蜇伤,从伤口处甚至传来焦糊的味道。
好在这种难受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没一会我的身体已经恢复了正常,最让人兴奋的是,蜇伤处传来的恶臭消失了!
看来这个什么邪精胎果还真的有效!这要是来个一筐两筐的,什么毒治不好?
然而袁骨好像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直接对我说这种邪精胎果别说他那里只有几颗,就算取之不尽,药效过了再吃多少作用也是微乎其微。
我心知袁骨还在卖关子,便主动问它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们能帮上忙的,我们一定尽全力去做。
袁骨用手指了指我,眼中露出欣赏之色,似乎在说我很上道。
它说湿骨潭最近来了不少不速之客,让我们帮忙清理一下,如果我们能在邪精胎果药效消失之前办好这件事情,那他就想办法清楚我体内的蜇毒。
说罢还用手指撕下一块我伤口旁边的死皮,便径直进入道钟乳石林中,不知去向。
这水潭里有什么不速之客?说的不会是那些黑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