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月娥把外衣丢给我:“行,算你有一套,然后呢?”
“然后就是干白天没干完的事儿了!”
我说我蹑手蹑脚的回到了之前那个屋子的旁边,因为明天还有重要的祭祀,所以他们的晚饭也没有吃多久,现在差不多都回去睡觉了,正好给了我可乘之机。
我让钱月娥确认了一下这周围有没有人看守,她的身体比较轻,发出的声音也比我小的多,更不容易被发现。
她将自己的身影隐藏在夜色之中,动作好像一只灵活的野猫,身子闪动了几下,就已经观察好了周围的动静,说里面只有扎西一家人在睡觉,周围也没什么人看守。
也确实没有必要看守,我和钱月娥蹑手蹑脚的潜了进去,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动静。
而事实上扎西一家人睡得很熟,呼噜声此起彼伏,恐怕现在就算我在屋内摔了一口锅,也得被他们的呼噜声给掩盖下去。
我和钱月娥分立左右,把住藏式木箱的两边,猛的往起一抬。
这一下却差点让我们摔个跟头,没想到这箱子这么轻,里面好像空无一物。
不对呀,老猴子往箱子上打铁弹子的时候,感觉发出的声音不像是空的,而且之前里面明明有砰砰的敲击声,应该是有活物的啊。
我们将箱子直接搬了出来,上面挂着的铜锁已经重新锁好。
让钱月娥用蛮力打开铜锁显然不怎么好,而我的开锁符也需要提前花时间画符结煞,还要拜祭三山阴王,等搞完这
些天都亮了。
无奈之下只好去找来了老猴子,这家伙心里也正痒痒着呢,不过人家可是相当精明,直言开锁可以,箱子必须由我或者是钱月娥打开。
我说那都是无所谓了,我现在怀疑箱子里边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老猴子却说不可能,他曾经近距离的观察过这个箱子,里面绝对是有活物。
说话的功夫他已经把锁打开了,我直接绕到箱子后面,把箱子盖打开,以免真的有什么机关。
如我所料,什么暗器都没有,打开之后就是空荡荡的箱子,不过箱子里到处都是抓痕,还有血色的印记。
“这……好像是指甲抓出来的!”老猴子沉吟道。
“是人的指甲?”
老猴子没有直接回答我,反问我:“你难道没有见过活人陪葬的棺材板吗?基本上都有这种划痕。”
我点了点头:“哦,没错,我想起来了,确实是这么回事。”
我表面上假装平静,心中却暗骂自己怎么这么松懈,刚才那个反应八成是有点露底了。
老猴子却也没说什么,接着道:“只是这一晚上我都在盯着这个箱子,没见到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