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言心中一凛,把已经着了一半的衣服往天上一甩,随后双手抱头趴在地上。
怎么没动静?我刚要回头,身后便轰然一声巨响,我只觉得自己的后背连带屁股好像被打桩机狠狠的撞了一下,嗓子眼儿里发甜,差点没喷出血来。
脑袋里嗡嗡直响,眼前发白,不管什么东西都带着一阵残影。
头顶的钟乳石噼里啪啦的掉落下来,有一些砸到身上却完全不觉得疼痛,连带着那些发鬼也落到我的身上,不过它们似乎也被这爆炸的余威震的不能动弹,一个个都蜷缩起来,连带着那些汹涌而至的长发也都退了下去。
钱月娥赶紧跑过来将我扶起,红布条和老猴子则架起了铁罗汉,一边咳嗽一边从门上炸出的破洞中逃
了出去。
此时已经考虑不到门外有什么威胁的事情了,只想着赶紧逃出这个鬼地方。
我们好像没头苍蝇一样,在通道里面跑了一会,终于坚持不住停了下来。
我坐在地上,耳鸣已经渐渐消退了,脑袋里还是发晕发胀,有种恶心的感觉。
另一边红布条和老猴子也在剧烈的咳嗽,铁罗汉身上的状况虽然比我之前严重的多,不过这家伙强就强在体质好,此时已经完全缓了过来,正在清理自己身上的那些残余的碎发。
我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一眼,镜头处仍然传来轰隆轰隆的响声,看来那个布满了缝隙的石室并不结实,又是一个密闭的环境,这一下恐怕都完全震塌了。
塌了也好,省得那些发鬼再出来作祟。不过回想起之前遇到的那些马蜂,体内就寄宿着这种发鬼,看来这玩意儿在这片区域是十分普遍的。
然而我们身上已经没有能够逼退这些发鬼的火源了,包括我身上不仅是黄符,连香烛也只剩下了几根,再也没有办法用火玲咒。
红布条一脸的愁容,我本以为他会在出来之后找我算账,不过看起来他好像也并没有怪我,只是
一脸的担忧之色,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是后来才知道,原来刚才那一下就是红布条主动设置的炸药。假设说设置炸药的是钱月娥,先不说他们两个能不能真正制住红布条,以她的水平,肯定是完全控制不了炸药的用量,要不就是白炸一场,要不就是用量太多连我们都得炸死,想到这儿我不禁又一阵后怕。
我们缓了一会儿,又喝了点水,平复了一下劫后余生的心情,便起身再次确认了一下所在的方位。
虽然刚才是像眉头苍蝇一样都乱跑,不过我清楚的记得,并没有转过弯,也就是说还在刚才那条通道里。
这样的话只有再往回走,找一下其他的岔路了。
老猴子却说必须得弄清楚刚才是什么东西暗中加害我们,否则根本没法儿放心的走下去。
我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主要我也想确认一下那是不是甘戈,只是我们在明,人家在暗,一点线索都没有,该怎么找?
红布条说这两个事情可以同时进行,只要那人是有意害我们,就会一直跟在后面,我们要做的就是主动等他露出马脚。
我们正说着,眼前又出现了一道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