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在一边提醒道。
掌灯鬼听见声音,眼中绽放出奇异的身材,转头看向莎莎。
莎莎惊叫一声,裸露的胳膊顿时出现了一道烧红的印记,所幸并不严重。
饶是如此,这一下还是将她吓了个够呛,再也不敢把头探出来。
另一边的曾寿也是吓得浑身一个机灵,两手抱头好像生怕有什么东西窜出来一样。
然而看到这一幕,我却忽然觉得这家伙的样子有些做作,就算他怕死,作为邪派术人,还是背阴倌的骨干,也
不至于怂成这样吧。
正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奸笑声忽然从耳边响起。
我定睛一看,掌灯鬼头顶的鬼火忽然蔓延到全身,白色的火焰一阵大盛,以它为中心在地上蔓延开来。
老陆不断发出的黄符瞬间被烧成了灰烬,师傅刚才洒出的漫天纸钱也被烧了个精光。
“快退!”
师傅对老陆喝了一声,二人急忙跑到我的跟前,将我护在身后。
铜辫子也赶紧让莎莎赶紧把天台的门关上,以免鬼火蔓延到她那里。
随着鬼火逐渐向外蔓延,渐渐覆盖了整个天台,马上就要到我们脚边。
我强忍着剧痛,坐起身子,倒了几口气,这才有力气说话,急忙对他们道:“有……有没有凉水?”
“凉水?这掌灯鬼的鬼火……”老陆迟疑了一下。
师傅闻言却没有怠慢,直接抽出铜辫子背包侧面的水杯,咬破手指,将阳血滴进水中,均匀的在我们身周倒了一圈。
果然,鬼火蔓延到覆盖着凉水的地方,便再也难以寸进。
铜辫子见状冷哼一声,说曾寿这个老狐狸,刚才都快把他打死了,这家伙竟然还敢撒谎,说什么掌灯鬼的鬼火阳间任何东西
都难以熄灭,与之相对最要紧的就是不能与之视线相接,或者是沾染到它身上的鬼火。
否则,就只有壮士断腕,因为掌灯鬼的鬼火,不把人的肉身烧成灰烬,是不会熄灭的。
我说曾寿的话有八成都是对的,不过确实有些添油加醋的成分。
掌灯鬼的鬼火再厉害,终究是阴火,而阳间的水对付阴火可以说是一物降一物,这一点是始终不会变的,只是效果好不好的问题。
说话的功夫,铜辫子将自己鼓捣半天才弄出来的东西拿了过来,让师傅把剩余的凉水浇在上满。
我定睛一看,赫然发现那是一小节交缠在一起干枯的柳条,上面有几个撕出来的枝桠,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
这玩意好像是从打鬼鞭上截下来的,的确,打鬼鞭是用柳条所制,不过能治魂体烧伤的柳叶露珠似乎要在清晨的柳树叶上取来的才行,像铜辫子这种山寨版的,能行吗?
师傅也是将信将疑的看了铜辫子一眼,却还是赶紧将剩余的凉水倒在了上面,八成是抱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想法吧。
铜辫子也不敢怠慢,将沾满凉水的柳枝放在铜钱扇上,就念起了开光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