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楼道的门便砰的一下打开,曾寿的脑袋探了出来。
还没说话,就看到掌灯鬼已经变成了这副德行,吓得他怪叫一声,砰的一下又把门关上了。
铜辫子气的是咬牙切齿,嗓子都喊出破音了:“敢跑?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让你配公狗!”
“别别别!”曾寿急忙从楼道门钻了出来,莎莎则躲在他身后,显然也知道掌灯鬼厉害,不敢与之相对。
“你出来干嘛啊!”铜辫子都快急哭了,对莎莎喊道:“赶紧回去,能跑多远跑多远。”
“我不,要死死一块儿,你……你那么凶干嘛?”
“我可不想跟你们死一块,叫我出来干嘛,你们还不快跑?”曾寿带着哭腔道。
“死不死一块得看你老不老实!快说,掌灯鬼这是怎么回事?”我冷声问他道。
“你们彻底惹火它了!这掌灯鬼本身无神无性,不过一旦鬼体受到太大的损伤,鬼火就会变成沾染了仙气的幽冥之火,别说是阳水,恐怕就是三清的圣水,也难以浇灭。”
“少在那放屁,三清祖师的圣水什么灭不了?快说有没有别的办法能治它!”
“就算有的话你们也没地
方去弄啊,要不我怎么说让你们赶紧跑。”曾寿焦急的道。
我闻言想起铜辫子刚才给我开光的柳枝甘露,心说不试试怎么知道能不能对付,急忙问他:“到底是什么,再不说把你牙掰下来!”
“就是仙人泪!”
我闻言心中一凉,这玩意儿我们在短时间内确实没有办法找到,因为那是清晨之时,寺庙供奉的神像身上凝聚的露水,我们现在到哪去找那种神像?
就算是铜辫子,也不可能随身带着这种东西。
想到这里我们对视了一眼,心说这曾寿说的倒也没毛病,尽管折腾了一溜十三招,却被掌灯鬼搞得功败垂成,不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还是36计走为上!
铜辫子往往在这种时候特别果决,急忙上前拉着莎莎,把曾寿撞到了一边,径直冲向了天台的门口。
我们紧随其后,可正在马上就要冲出去之时,掌灯鬼仰天发出一声惨嚎,身上的紫色火焰顿时蔓延开来。
随后转头看向了我们,却并没有和我们的视线相对,而是死死地盯着天台的门口。
“不好!”师傅喝了一声,急忙把我们拽到身后,于此同时,天天门口
轰的一声炸裂开来,紫色火焰如同黑蛇炸窝,冲天而起,剧烈的震荡让我们根本无法站稳身形,全都倒在了地上。
师傅的后背染着紫黑的鬼火,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见状不禁心底一凉,急忙和铜辫子一起将师傅扶了起来,撕下他背后着火的衣服。
“我……我没事!”师傅咳嗽了一声,勉强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长出口气,这才发现师傅的后背虽然是一片焦黑,不过隐约能看到上面有朱砂留下的痕迹,应该是随身保命符,而且上面有避火的符印。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恐怕刚刚那一下,师傅就得被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