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现在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我们这边有三个人,不用怕他,就算没法与之对抗,跑总是跑的掉吧!
想到这里,我胆气壮了一些,开口道:“你……你怎么来了?”
他定定的看着我,顿了几秒,这才缓缓的道:“这句话,应该由我问你们吧?”
铜辫子咽了一口唾沫,显然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在黑瞎子面前也有些发
怵。
“诶!你以为搞这种把戏我们就会怕你吗?我们可不是那种刚出山门的小道士!吓唬谁啊?”
黑瞎子听了铜辫子的话,嘴角牵扯出一丝冷笑,抬起龙头拐杖指了指:“先看看你们的身子,再说吧。”
身子?并没有感到什么异样啊?
正在这时,莎莎却惊叫了一声:“怎么……怎么会这样?”
我和铜辫子低头一看,赫然发现莎莎被铜辫子握住的手出现了褶皱,看上去就和硬纸板被捏皱了一模一样。
见此情形我急忙撸起了自己的袖子,赫然发现自己的手腕以及胳膊关节处,露出了折纸的痕迹。
缝隙处也露出了竹篾似的筋络,活动起来带着喀拉喀拉的硬纸摩擦声,和纸人活动时传来的声音一模一样。
这……这是幻觉吧!怎么会这样?
黑瞎子似乎猜到了我们在想什么,龙头拐杖在地上磕了一下,一股阴风顿时吹了过来。
风中夹带着一枚打火机,落到铜辫子的手上。
黑瞎子没说什么,只是定定的看着我们,一缕精光在眼中隐现,让人心中凭空升起一丝寒意。
“怕什么?我就不信有这种事,幻术而已,骗骗
三岁小孩还行!想骗我……”
铜辫子一边说着,一边将打火机点着,随后把火焰凑近了自己的胳膊底下。
我心中陡然升起一阵不详的预感,谁都知道纸包不住火,纸人也不例外,最怕的就是火。
一旦被火烧着,不光灵躯会受损,纸灵也会受到不可挽回的损伤,甚至直接魂飞魄散。
想到这里,我赶紧伸手,用手指堵住了火苗,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的痛感。
难道说我的身体真的变成了纸人?
我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指,铜辫子则满脸疑惑的看着我:“喂!你也是三山扎纸匠,不会连这种把戏都看不穿吧?”
“张凌,是真的……”莎莎有些绝望的看着铜辫子,最后缓缓的掀开自己的上衣,露出胸口。
里面赫然堆积着许多纸做的黑玫瑰,而在她左边胸膛的位置,赫然是黑纸扎成的一枚心脏。
我见状急忙拉开自己的衣服,往胸口看了看,果然也是白纸板扎出来的心形,看这个手法,的确是出自三山扎纸匠的手艺。
“怎……怎么会这样?”铜辫子难以置信的道:“不可能的,怎么会有这种事情?那……那真的是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