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说,你爷爷和谭一鸣有些渊源,是什么渊源?”
“朋友。”
“那
你爷爷他现在……”
十三知道宋妙森是有意在打探自己的情况,所以他也不隐瞒,说:“我爷爷十年前已经去世了。”
宋妙森忙歉意的说:“不好意思。”
十三说:“没事。”
穿过了两个院落,十三来到了宋家门口。
宋妙森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说:“祝兄弟,劳烦你来北京送信,这是宋家的一点心意。还请收下。”
信封里是钱,厚厚的一沓。
十三推辞说:“我不能收,谭老是我的长辈,为他跑腿是应该的。”
无论宋妙森怎么说,十三就是不收,宋妙森只好无奈的说:“既然,你执意不肯收,那我也就不强求了。以后要是来北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
十三知道这只是一句客气话,笑着说:“好,那我们……”
正要说告别的话,宋小军追了出来,大声说:“大哥,别让他走。留住他!”
宋小军气喘吁吁的追到宋家门口,宋妙森问:“怎么了?”
“大伯他,大伯他……”
“我爸怎么了?”宋妙森追问。
“大伯他看完信就晕了过去,不能让他走,那信,那信有问题。”
十三心头一动,难道信有毒?
看完信的人就会中毒?
“有什么问题?”十三忙问。
“我,我不知道,但我爸说,不能让你走!”
宋妙森看十三的眼神立刻不对了,说:“既然我二叔让小军来叫你,那就跟我们回去吧。”
十三问心无愧,要是执意离开,反而会让人生疑,所以便回了宋家。
三个人快步回到了待客的堂屋,屋里只剩下了宋天越一个人。
宋妙森紧张的问:“二叔,我爸呢?”
“被小玉送回房间了,没事,老毛病,就是有些激动。”
原来不是信有毒。
十三心里稍安,问:“老爷子,那信有什么问题?”
宋天越说:“谭老先生,让我们宋家帮忙找一件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十三忙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十三很诧异。
宋天越说:“对不知道,因为这件东西没在宋家,而是埋在河南某个地方,所以要到河南挖出来才行。”
“河南某个地方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们也不知道确切地址。”
十三越听越糊涂了,说:“谈老给你们的那封信,能不能给我看看。”
宋天越面露难色,说:“这个恐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