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洛北满是疑惑的听完,满脸不明所以地看着云又夏。
女人的脸色冷淡,在她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一丝情愫。
他以为云又夏是好奇的,但恰恰是相反的。
云又夏对他上辈子的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更别提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了。
她的话语,像是一道尖尖的利剑,直接插入他的心中。
顿时,让他痛苦不堪,一时间没有说过任何的话语。
司洛北笑了笑,仿佛像是在嘲笑着他自己一样。
一时间,两人都安静地坐在原位,一声不吭。
最后,还是司洛北打破一室的安静。
男人强忍着悲痛不已的情绪说道:“夏夏,是不是我今天死在你面前,你都没有任何变化?”
云又夏眼神闪过一丝诧异,像是想不到司洛北会这样说这些话。
在她的认知里面,司洛北绝对不会说出这些卑微的话语。
卑微这个词语,也不会跟他沾上任何关系。
但是,云又夏已经想不到有哪些词语可以形容现在的司洛北。
男人眼底皆是满满的失落,眉眼间流露出一层伤感。
这副模样,仿佛云又夏做了很多坏事一样。
云又夏实在受不了男人这个表情,语气满满的不悦说道。
“司洛北,你这副哭丧的表情装给谁看?我可是不会同情你的。”
“既然你已经说完了,现在我可以下车了吗?”
司洛北依旧不动声色地坐着,目视前方,一动不动。
他平静的样子,仿佛就像没有听到云又夏的话语一样。
可是面上的平静,不代表内心中的也是一模一样。
男人的内心宛如万刀插入,一股心痛到窒息的感觉向他缓缓地袭来。
两辈子,他都没有试着追求过一个女孩。
用着笨拙的方式,试图吸引着女孩的注意力。
死缠烂打的方法,也是他前所未有的。
司洛北以为,好好地陪伴在云又夏的身边,她迟早都会再次回到他的身边。
但听完云又夏的话语,一瞬间陷入一种绝望当中。
司洛北不知道他上辈子做了什么样的事情,才变成如今的不值得原谅。
他依旧不死心问道:“夏夏,那天我做了什么事情,才会让你那么不值得原谅的。”
“你能告诉我吗?我都可以跟你解释清楚的,夏夏。”
男人语气中充满着急切,努力的想要在女人的面前证明他是可以的。
云又夏看着窗外的黑夜,内心也宛如黑夜一般的沉寂。
她已经很久没有回想那天的时候,她是如此狼狈不堪的样子。
开着车辆四处游走,就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到处逛着。
那时候的她,已经没有了家,没有了亲人的关怀。
闺蜜却不知身在何处,唯有她孤身一人无法依靠。
而她的丈夫司洛北,却在外面沾花惹草。
云又夏已经受够了,这种生不如死的生活,也不想再继续下去。
既然想要司洛北死心,她不介意把话说得更狠。
云又夏看了一眼身旁的司洛北,眉眼间尽是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