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仿佛听不见,用力搓揉手,恨不得将一层皮都搓下来。
她出身尊贵,忍辱负重,日日伺候那商户贱女,这双手脏得很!
“娘娘……”侍女拿着帕子走近,将头压得极低,生怕被她注意。
自从上次当众晕倒后,姚氏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便是她身边的人也不敢多嘴,生怕说错一句话,便要送掉半条命。
这时,储秀宫的大太监从外头进来,小心禀报:“回娘娘,皇后从寿康宫出来了,看样子,并没什么大事。”
“蠢货!”姚氏怒骂,“她有什么事,难道会写在脸上吗?本宫要你们去打听,是要你们接触太后身边的人,打听陛下那封密函上到底写了什么?”
当她瞎吗?皇太后看完那封信,明显多看了她两眼,那眼神中防备,根本就不是赞许和放心!
太监不敢多言,只说:“娘娘,那毕竟是太后宫里,都是积年的老人了,实在是打听不出来啊。”
“无用!”姚氏变了脸,“什么老人不老人的,只要银子够多,你们会办事,谁会不动心?更何况,没有皇太后,还有皇贵太妃!这宫里这么多人,自然有人能告诉咱们,皇上在前线究竟如何了!”
“是……”
姚氏在上首坐下,沉吟片刻后,嫌恶地看了眼地上的太监,“罢了,废物,指望你们也没用,速速带话出去,问问祖母,有没有大伯的信,看前线有没有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