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吃完饭,就该分道扬镳了,张佑安选了离村最近的农家乐,路程就半个小时多。
女人多的车,显得热闹极了。
李婶和春婶顾忌不上车上一个男人,啥话都说,啥话都问,从谈对象到结婚琐事,就连生小孩的经验,都替她们传输了不少。
就连真晕车的沈鹿,也会被拉着,浅浅会回应几句,而其他的话,都让白苒听去了,眼神会瞟向张佑安,是求救也是暗示。
三轮车能观赏的风景是绝佳的,陈铭活脱脱一副进镇的城巴佬形象,会因为大街上有人牵牛,买活鸡活鸭,询问春叔半天。
剩下两个,不乐搭理他的,偷摸着眉目传情,牵牵小手,更是趁着他分神,亲个小嘴。
唐小鲤脸红了,慌忙想逃,却被抓住了手腕。
“去哪?”段少璟笑着,故意问道。
“关你屁事,你放开人小鲤,一天天的,竟干些缺德事”,陈铭正义感爆棚,“都要滚蛋了,还欺负人家干嘛,神经病”。
段少璟抬手就是一巴掌,呼他背上,“让你逼逼了吗?神经病”。
陈铭不满瞪他,是在确认唐小鲤安全后,不搭理他了,转头又跟春叔唠上嗑。
“春叔,你跟春婶是咋认识的?”
“经人介绍”
“哦~那你为什么退伍了?”
“腰伤”
“那”
“闭嘴,安静点,打扰我骑车了,你后面玩去”
陈铭嘴上答应,过不了两分钟,在对视上旁边某个人嫌弃的眼神后,又开始唠上。
春叔是真嫌他烦,奈何最后一天了,不能让他打扰到小鲤谈朋友,春叔也就多叹口气,给他忍了。
比起包间,可能会喜欢露天的。
九个人点十二个菜,三锅子几荤几素,就OK了。
春婶子看着大家伙,尤为感慨,“上次这么吃饭,还是我家闺女出嫁,一晃好几年了”。
李婶给她递碗时,忍不住白了她一眼,拆穿道,“谁叫你不喜热闹,平日里谁家办酒席,你老请都请不动,怪谁?”
“那还真是我们荣幸”,张佑安作为主家,客套道。
“爆爆爆!吃吃吃!造造造!”
段少璟早上是真没吃饱,眼下饿到喊口号。
白苒嫌弃都挂脸上了,“没吃过饭吗你?”
“吃过,但没吃饱”,段少璟丝毫不带客气的,上菜就动,“都自己吃啊,我就不照顾了,小鲤鱼,这个糖醋里脊好吃,酸甜口的,开胃”。
“呃...好”,唐小鲤一时接不上话了。
春叔站起身,先替春婶舀了碗汤放旁边,然后就不动筷了。
白苒被张佑安拉着,去展示柜拿饮料。
陈铭上厕所去了。
段少璟去催饭。
李婶也舀了碗汤放着后,跟春婶唠嗑,聊些农家乐布局,菜品,想着以后来这办席。
沈鹿略显客气,把玩着筷子的包装袋。
唐小鲤咬着唇,在发呆。
最能活跃气氛的两人,略显的心不在焉了。
一个陈铭拉肚子,一个段少璟舍不得分别。
直到姗姗来迟的张佑安,和白苒分发饮料。
白苒:“李婶喝这个,纯果汁,葡萄味的好喝,春婶喝这个,不甜,柚子汁,沈姐姐喝这个,豆奶,你爱喝,小鲤给我干一瓶椰子水,春叔不能喝酒喽,喝点可乐,降降品味”
咕嘟咕嘟一大坨话,引来一阵谢谢。
“婶儿,叔,沈医生,不用太客气,都是自家人,动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