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处私密区域,厚重的隔音墙壁吞噬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哐当。”
沉重的铁门被两名神情肃杀的黑衣保镖推开,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一袋“货物”被粗暴地丢在了水泥地上。那是一个被黑色麻袋套住的人形物体,还在微微蠕动,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一名黑衣保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着站在阴影里的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这是我们少主送的大礼包。少主说了,这人骨头硬,还没来得及敲碎,剩下的工序,就留给沈总亲自操刀了。”
张秘书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地上的麻袋。
“我替沈总谢过江少。”
等江家的人离开后,张秘书才转身,对着黑暗的深处微微躬身。
“沈总,人到了。”
黑暗中,一点猩红的火光忽明忽灭。
没有多余的废话,两名沈家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把扯下地上的麻袋,动作粗鲁地将里面的人拖了起来,按在一张冰冷的铁椅上,熟练地扣上了所有的皮质束缚带。
“哗啦——”一桶混着冰块的冷水迎头浇下。
“咳咳咳……!啊——!”
老黄猛地从昏迷中惊醒。他的脸肿胀得几乎看不清五官,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令人触目惊心的伤痕——那是江家独有的手段,不致命,却能让人痛不欲生。
冷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混合着血水,在地板上汇聚成一个个浑浊的小潭。他艰难地睁开肿胀的眼皮,视线模糊了许久才终于聚焦。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手工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男人叠着长腿,指间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香烟。缭绕的青烟模糊了他俊美却冷酷的面容,在烟雾后透出鹰隼般锐利寒光。
沈澈。
老黄的心脏猛地收缩,一股比面对江夜宸时更深的恐惧从脚底窜上天灵盖。如果说江夜宸是隐藏在暗处的毒蛇,阴冷滑腻;那么眼前这个男人,就是盘踞在王座上的狮子,冷漠霸道,且极具毁灭性。
“醒了?”
老黄咽了口唾沫,喉咙里满是血腥味,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惨笑,“江夜宸那个疯子都没能撬开我的嘴,你觉得……你能?”
沈澈缓缓站起身,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老黄的心跳上。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上位者威压,让老黄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铁链死死锁在椅子上。
“江夜宸没审出来,是因为他以为你只是一条替人办事的疯狗。”沈澈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将袖子挽到手肘处,“但我知道,苏瑶被人从沈家抱走的那天晚上,赵凤阳派你来了南城。”
老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