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江夜宸丝毫不在意他的冷淡,反而笑得更开了,“你看,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共同的利益,这难道不是成为朋友的最好基础吗?”
沈澈的目光沉了沉,没有接这个话茬。
江夜宸见状,也适时地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好吧,说正事。”他晃了晃杯中的酒液,“我的人传回消息,赵凤阳两个被宠坏了的宝贝儿女,已经被你的人带到其他地方了。你打算怎么处理?直接沉江,还是……”
“不用。”沈澈打断了他的话,“找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让他们‘住’上一段时间。网络、电话一概断掉。”
江夜宸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沈澈的用意。
“高明。”他由衷地赞叹道,“让他们活着,却又人间蒸发。这样一来,在赵凤阳看来,就成了亲生子女在她大难临头时卷款跑路。诛心,这可比直接杀了她,要诛心得多了。”
沈澈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对他来说,这不过是整盘计划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步骤。
沈澈离开后,会客室再次恢复了宁静。
江夜宸独自一人,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真是个疯子。”他低声自语,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但,他喜欢和疯子做生意。因为,这样才够刺激。
第二天,黎明破晓。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南城时,一场席卷了整个舆论场的风暴,毫无征兆地爆发了。
最先发难的,是几家极具公信力的国际财经媒体。
它们的头版头条,用最冰冷、最客观的笔触,深度披露了一位名为“赵凤阳”的华裔女富商,其名下东南亚玉石产业背后,所隐藏的骇人听闻的“奴工”黑幕。
报道附上了大量经过技术处理的照片和视频。幽深黑暗的矿井,瘦骨嶙峋的矿工,他们麻木的眼神,和身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每一个画面,都在无声地控诉着这位“女富商”的滔天罪行。
紧接着,各大社交媒体平台,如同接到了统一的指令,开始疯狂推送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