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珺立刻反问过去:“大娘,您也是军人家属,您是不知道污蔑军人要接受怎样的处罚吗!”
说话那人愣住,旋即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我这不是猜测吗,沈团长一把年纪了,平时身边也没见到个人,血气方刚的大老爷们哪会没需求啊?光用手也不是个事,而且我看这孩子的眼睛鼻子嘴,和沈团长有几分相似……”
“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孩子真的和沈团长有点像,哎妈呀,晓珺你该不会跟人家订婚,是要嫁过去当后妈的吧?”
如此一说大家也开始议论起来,反正法不责众,说的人多了,白晓珺就算想报执法队,说他们污蔑军人,但人这么多,难道要一院子的人都带走吗?
周围的人还在继续说。
“我觉得就是因为这事,沈团长在外面办了错事,只能找晓珺填补窟窿,要不谁家好男人定了这么多年的亲事,不着急,还让晓珺考大学,有耐心等啊,沈团长年纪可不小了,再不生,那什么的质量就比不上二十岁大小伙子了。”
“谁说不是呢,现在看来人家不是不着急,是外头有儿子了,所以没必要急着结婚生孩子。”
“呀!那沈团长这算不算乱搞男女关系?”
周围人叽叽喳喳的,白晓珺面色完全沉了下来,但她知道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因为眼前这突然来的女人,惹起来的。
解铃还须系铃人。
“这位同志,你分不清楚这是谁家,就跑上门来找沈劲野,却从头到尾,连自己是谁都不说清楚,让人胡乱瞎猜,做人不该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