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珺轻声问,“我是沈劲野的未婚妻,也相信他的为人,绝不会在外面乱来,请各位街坊邻居不要无端猜测,想知道具体原因,直接问这位同志不就好了?”
她指了指面前的女人。
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和沈劲野什么关系一概不说,就摆出个可怜样,引人猜测,这分明是来者不善。
“我叫赵佳,家就住在英城周边的一个小村子,和阿野是旧相识,同志,我只是来找阿野问几句话,说完我就走,你怎么疾言厉色的,那么凶啊?”赵佳咬着唇,说的话也棱模两可。
旧相识的品种可多了,旧情人也是旧相识的一种,赵佳就不能把话挑明了说?
白晓珺笑道:“刚刚不是你自己问我是谁吗?现在我回答你了,你又开始说我疾言厉色,故意凶你,赵佳同志是吧,咋好赖话都让你说了?”
“就是!晓珺还没说啥呢,就你在这一副受委屈的样子,这里说到底,都不是沈团长的家,你来这里找人,找错地了吧?”
有和白晓珺交好的邻居想了想,看透了赵佳的小心思。
可谁知道这时候,赵佳居然直接跪在地上,拉着孩子给白晓珺磕头。
“我,我也是没法子了,才找到这边的!同志,你既然是阿野的未婚妻,能不能求你,给我们母子俩一条活路?”
“天赐,快,快给这位婶婶磕头,求她接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