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梅菜扣肉,酸甜猪蹄这种硬菜,早在昨晚就通宵做好,放在一个个盆里安置在蒸屉里,待会上菜的时候直接端上去就好。
另外就是一大袋子白兔奶糖、瓜子、花生等小零嘴,每桌都要抓一大把放上去,在没上菜之前,给客人们吃着消遣解闷闲聊。
沈母一下子就把东西都拿出来,送到了厨房,厨房里面负责掌勺的大师傅,还有负责看着他们,帮忙打打下手的欧改生也吓了一跳。
“我的天啊,欧芹,你,你们家现在过得这么好了吗,腊肉,腊肠,五花肉,还有这么大一条火腿,全拿出来办酒席?”负责总体掌勺调味的大厨师跑上来,看着沈母带来的食材有些眼热,“你们家对这个新媳妇也太重视了吧!”
他做了这么多年席面师傅,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年头有人能做那么奢华的婚宴,这规模,怕是几十年前那些地主家娶媳妇儿、嫁女儿,都比不上沈家这一趟吧。
“腊货都是两个孩子在外面带回来的,说是这个朋友送的,那个朋友给的,东拼西凑才凑够了这么多,哪里是我们家里过得好呀?”
“我和建设一个月也就那点工资,但家里好不容易办一次喜事,肯定要风风光光,热热闹闹的,抠抠搜搜的算咋回事呀?”
今天来帮忙的人,多多少少都沾亲带故,大家也都是老实人,可沈母却知道这天底下向来是不患寡而患不均的。
大家穷,不可怕,可怕的是,大家还在穷,你家先笨鸟先飞了。
难免惹人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