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晓珺和沈劲野在外头做生意的事情,她不打算让更多人知道,就算他们知道了,自家也要表达出来一幅做生意有多难,做生意人下人的姿态。
晓珺说了,这叫幸福者回避原则,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争长短。
果然,一听沈母这样说,厨房里几个大师傅,还有欧改生眼底眉梢的那一丝古怪瞬间消失了,“原来是阿野那些外地的战友,来不了,提前给的贺礼啊,不过你家对这个新媳妇也是够重视的。”
“以后都是一家人,我们不重视新媳妇,还指望谁来重视呢?各位同志,我们沈家今儿个,可是下血本,掏空家底要在宾客们面前,给儿媳妇挣面子,给沈家挣面子的,你们别给我掉链子哈。”沈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笑着。
几位大师傅点头如捣蒜,答应得爽快,欧改生也是站出来说:“妹子你放心吧,厨房有哥在,出不了事儿!”
沈母嗯嗯的点了点头,“那就麻烦大哥了,等忙完宾客这边,晚点咱们一家多喝几杯。”
厨房这边,沈母交给欧改生了,自己去监督其他方面的事情。
沈母刚走,一个略有些丰满的女人就走了进来,兜里鼓囊囊的,只露出一个烟盒子的角。
朱芳芳走到欧改生面前,拉着他走到一边怪罪。
“都是自家的亲兄弟,她凭啥把你丢到厨房这种油腻污糟的地方帮工,润生就能坐在大门口迎宾登记,收份子钱,待会还能做伴郎跟着去照相馆接新娘子啊?还有那个捡来的死丫头半夏,能做什么花童,还有红包拿,咱们家明月明阳,愣是啥都没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