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改生一张脸憋得通红,他哪里不知道媳妇儿大喜日子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啊,可他没办法反驳,更不敢对媳妇儿凶。
朱芳芳把瓜子壳一呸,“摆明了是瞧不起咱们大房,你这妹子势利眼得很呢,润生是大学教授,还开了一家律所,又开轿车又穿西装皮鞋的,体面得很,咱们夫妻俩哪配做欧芹的大哥嫂子呢?”
“你够了,今天是阿野结婚的大日子,你就算有再多的气,都等回去再说!另外,待会晓珺过来了,一群人会去新房热闹热闹,你就别跟着去了,怀着孕进婚房,这是咱们那边的习俗,双方都是喜事,进了婚房会“冲喜”,对新人不好,妹子妹夫会生气的。”
欧改生难得硬气了一次,“就算妹子妹夫不找你麻烦,你想想爸妈放不放过你吧!”
朱芳芳一噎。
前段时间白晓珺和沈劲野去县里,登门拜访两个老人家,一屋子人都在国营饭店吃饭,她闹脾气甩脸色,没去。
当晚,两个老不死就抓着她骂了一宿。
要不是最后她装着肚子痛,把隐藏起来的怀孕好消息告诉了全家,那天晚上非得被两个老货立规矩不可!
朱芳芳把手里的瓜子狠狠扔在欧改生脸上。
“你也就这点出息!老娘做什么,还轮不到你这软耳根的置喙。婚房?谁稀罕进去,我还怕那邪门的白晓珺吸了我的孕气,早早怀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