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外科大主任出差去了,科里只剩她一个主治医师值班。
急诊送来一个危重病人,情况紧急,不马上开刀怕是要出人命。
在场的医生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接这个烫手山芋。
雨水看了看病人的检查报告,又看了看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字,沉默了几秒钟,说了一句:“我来。”
那台手术做了将近四个小时。手术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器械碰撞的声音和监护仪的滴答声。
手术台上,雨水的动作如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刀片划过皮肤,干脆利落;止血钳探入创口,精准到位。
缝合针穿梭在组织之间,每一针都落在它该落的地方。
该切的切,该缝的缝,没有一丝多余的犹豫,仿佛这场手术她已经演练过千百遍。
手术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器械碰撞的轻响和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几个配合她的护士屏着呼吸,连递器械的手都比平时快了半拍。
下了手术台,她顾不得休息,又赶紧去写手术记录。
笔尖落在纸上,沙沙的,跟刚才手术室里的安静截然不同
旁边的护士小声嘀咕了一句:“小何大夫真厉害。”
她听见了,没抬头,嘴角弯了一下。
病人恢复得出奇地好,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很快便出了院。
从那以后,雨水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外科住院医,一跃成为公安医院的活招牌。
院里的老大夫们见了她,不再叫她“小何”,而是客客气气地喊一声“何大夫”。
兄弟医院遇到疑难病症,也常常打电话来请教,她总是耐心地跟对方讨论病情,分析治疗方案,从不藏着掖着。
偶尔有外院的医生慕名而来,想看看这位年轻的女大夫到底有什么本事。
她也不摆架子,该怎么看病怎么看,该怎么开刀怎么开。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赶在贾东旭挂墙上之前,雨水给自己找了个嫂子。
公安医院的护士郑丽丽,长得很漂亮,别看说话轻声细语,但发起火来,堪比母暴龙。
她原本有个哥哥,但在那场立国之战中牺牲了。
一个姐姐,结婚后工作调动去了天津,隔得远,一年也回不来几趟。
何雨柱这个狗东西去接何雨水时,一眼就看上了郑丽丽,眼睛都直了,雨水叫了他三声都没听见。
回去的路上,他厚着脸皮旁敲侧击,打听人家姑娘的情况。
雨水翻了个白眼,心想要不是怕你被秦寡妇勾走了,还真不想给你介绍这么好的姑娘。
雨水这个妹妹为了傻哥的婚事,也是操碎了心。
她先在郑丽丽面前旁敲侧击地说了说何雨柱的情况。
部队转业回来的,在公安系统工作,人品端正,不抽烟不赌钱,就是嘴笨了点。
郑丽丽听了,没说什么,但脸上的表情雨水看得分明,她不反感。
真正让郑丽丽动心的,是雨水后来的那番话。
雨水说,结了婚之后,何雨柱可以跟她一起赡养父母,甚至可以搬到她娘家一起住。
如果将来生两个孩子,第二个孩子可以跟郑家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