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副将张成也附和道:“吴将军所言极是。关羽虽号称万人敌,但我军粮草充足,城防坚固,只需坚守不出,待其粮草耗尽,自会不战而退。将军不必太过忧虑。”
吴质却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帐内众人,沉声道:
“不然,我们也不知道咱们和关羽的粮草谁先用完,夏侯霸将军返回邺城,如今也有七日了,虽然与约定的时间还有三天,或许我这心慌和夏侯霸将军有关。”
“难不成他未从他夏侯家,曹家宗亲里讨要来粮草?”
张成闻言,眉头也皱了起来:
“将军所言有理。夏侯霸将军此行关乎我军命脉,若是粮草不济,军心必乱。关羽若趁机来攻,我军危矣。”
帐内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原本对局势的乐观情绪被吴质的担忧冲淡了不少。
吴勇也收起了之前的轻松,沉声道:
“那堂兄,我们是否要派人去邺城方向打探一下消息?”
吴质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嗯,事不宜迟。立刻选派两名机灵的斥候,乔装打扮,星夜兼程前往邺城,务必探听清楚夏侯霸将军的消息,以及粮草的动向。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是!”一名副将应声领命,转身便去安排。
帐内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吴质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帐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敲击着每个人的心弦。
吴质望着帐外漆黑的夜色,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如同乌云般越来越浓,挥之不去。
第二日清晨,吴质早早的从大帐中醒来。
他只觉得一夜未眠,那股莫名的心慌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如同藤蔓般缠绕得更紧,让他胸口发闷。
草草洗漱过后,他便站在帐外,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眉头紧锁。
营中将士已开始操练,喊杀声震天。
他走到三万镇国大军的方阵,看着这群从稚嫩到成熟的士兵,心中的烦闷消散了几分。
“我青州兵马精锐,我观夏侯霸将军麾下这三万镇国大军如今也可堪一用了。”
他身边的副将张成摇着头笑道:
“这三万镇国大军,跟我青州精锐比,就差见血了!”
吴质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张将军说得是。沙场磨砺,方见真章。只是眼下,我军最大的敌人并非城外的关羽,而是这悬而未决的粮草。”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邺城的方向,“希望那两名斥候能早日带回好消息。”
就在此时,一名亲兵匆匆从营外跑来,神色慌张地跪倒在地:“将军!将军!邺城方向……邺城方向有快马传来!”
吴质心中猛地一紧,连忙道:“快,带他进来!”
片刻之后,一名风尘仆仆、浑身是泥的骑士被带了进来。
他显然是经历了长途奔袭,脸上满是疲惫,甲胄上也沾满了尘土。
一见到吴质,骑士便急切地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嘶哑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