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油灯的光渐渐昏沉，林羽揉着发酸的手腕，看着纸上歪歪扭扭的字迹，忽然冒出个念头——自己不是每天都能万能升级吗？既然有这份“挂”，何必还傻乎乎地硬熬？
他盯着自己的手心，心里默念着：“能不能来个能自动学习的技能？就叫……挂机技能？”
念头刚落，脑海里仿佛响起一声轻响，像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一个模糊的面板在意识里展开，其中一行清晰地显示着：“挂机技能（未激活）”。
“真的可以！”林羽眼睛一亮，连忙集中意念，用那每日一次的升级机会对准这技能——“是否消耗今日升级次数，将“挂机技能”提升至LV1？”
“是！”
面板上的字迹闪烁了一下，“挂机技能”后面的“未激活”变成了“LV1”，紧接着，技能旁边多出了一个小小的格子，标注着“挂机栏位（1/1）”。
林羽拿起桌上的《论语》，试着将它往那栏位里“放”——意识一动，手里的书仿佛真的被吸了进去，栏位里浮现出“《论语》”二字，下方还跳出一条进度条，显示着“0%”。
“成了！”他心里一阵雀跃，看着进度条安安稳稳地停在那里，知道这是在自动“学习”了。既然有它帮忙，自己也该歇歇了。
他吹灭油灯，躺到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心里踏实得很。进度条在意识里若隐若现，像个不知疲倦的小书童，正替他一点点啃下那些生僻的字句。
“明天醒来，说不定就能认不少字了。”林羽想着，眼皮越来越沉，很快就坠入了梦乡。梦里，他好像看见那进度条在慢慢爬升，一格，又一格，像在铺一条通往远方的路。
不好意思，忘记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