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套送到。
老板问我用不用。
抱歉我是处。
——最羞耻。
明明是0.01的避孕套,此刻在白露手中却重如千钧…狗日的无良商家,这薄度肯定不止0.01,等我过了余总这一关,再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手段!
白露都要落小珍珠了。
可还得硬着头皮犟嘴,“余总,您别开这种玩笑了…其实我都不知道这玩意儿是谁买的!”
余牧之轻挑眉头,“是吗?”
“当,当然了!”白露重重点头,眼见四下无人,装模作样地挥舞着外卖袋儿,声音不大不小,“谁点的外卖啊?!怎么还写的我名儿啊!”
余牧之顺势从她手中拿过外卖小票。
上面清晰标注了白露的名字,以及她的电话号码,还有备注:姐妹,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不要用这个,祝你孕气爆棚!
余牧之复述了一遍备注。
在台阶上正张牙舞爪的白露娇躯猛然一滞。
“好好好,其实是我闺蜜点的…”眼见躲不过去了,她只能承认:“是您不说去干什么,我在车上害怕就和闺蜜吐槽了一下,她是您的粉丝…然后就嚷嚷着说要有点儿参与感,所以她就点了避孕套。”
起因,经过都没有,语无伦次了。
不过余牧之也能猜出个大概。
他看着快要哭了的白露,眼圈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羞耻,就连胸脯都急促地起伏着,连带着衬衫的扣子都仿佛要被绷开了。
啧,这别是气出胸部结节了吧?
咋好像越来越大了?
余医生正不着边际地研究着女性生理变化。
可白露却以为余总是在想法子惩戒她,无形的压力让她快要喘不过来气了。
就在白露觉得自己快要窒息。
几乎要跪下脱口而出“要不然您还是潜规则我吧,别吓我了,我快死了!”的极限时刻,余牧之忽然笑了。
“行了。”余牧之声音带着笑意,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不吓唬你了,既然不想和我用避孕套,我也不强求。”
“啊…”白露缓缓抬起眸子。
就见余牧之转身,朝停车场的方向走去,声音飘过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看在今天歌录得还行的份儿上,我就当没看见这避孕套好了。”
哇靠,余总你是我的神!
白露用手背猛地抹了一下眼睛,旋即快步跟了上去,就听余牧之继续说道:“扔了吧,我从来不用的。”
白露:“啊?”
……
两人返程,各回各家。
直到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紧。
白露才猛地舒出那口一直提着的气,腿一软,差点顺着门板滑下去,不过她手倒是没停,先给闺蜜方圆报了个平安后,才彻底瘫进沙发里。
没有被潜,膜保住了。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夹杂着羞耻后怕,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怪怪的失落…各种情绪充斥在其脑海中,搞得她头晕目眩的。
这时。
手机叮铃铃的响起。
是闺蜜方圆来电。
接通后,她语气诧异:“余牧之是不行吗?还是你不行?要是我,高低装也得装昏厥半小时。”
“滚!”
“你让我滚?我对你都好成啥了?!没良心!”
“余总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他是带我去录歌!”
白露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哦~”电话那头的方圆恍然大悟,“怪不得呢~我正寻思你发的地址怎么是个录音棚,还以为余导有特殊癖好,喜欢全程录阴…”
白露已无心解释。
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在沙发上躺了不知多久,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余牧之那张脸——似笑非笑的眼神,漫不经心的语调,还有最后那句从来不用套…
越想越烦!
不想潜她就直说呗!
非要搞什么性暗示…弄得人家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盯着天花板,控制不住地开始胡思乱想。
嗯,有没有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