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是余总的潜前试探？
先看看我对潜规则的接受度如何？
如果我当时半推半就了，是不是…现在就是另一种局面了？
这种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喷出去的水，想止也止不住，想收也收不回来了。
她翻了个身。
把发烫的脸埋进抱枕里，闷闷的哼了一声。
方圆说的对。
我可能就是…没出息的东西。
……
第二天。
是柳婉开车载白露去的录音棚。
她坐在副驾驶，听着柳婉和余牧之的通话，“柳婉，你和白露在附近找家酒店住下，等歌录好了再回公司。”
柳婉的声音满满都是御姐味和磁性，即便是说正经事…都给人一种涩情的感觉，更别提她现在和余牧之不正经了。
“住什么酒店都可以吗？”
“允许你住主题酒店，但要开视频给我看。”
“好的，公司给报销对吗？”
“只要别背着我和其他男人用酒店自带的避孕套，就给报销。”
又是避孕套！
白露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天天在公司看余总，我才不想找别的男人。”
余牧之嗯了一声，然后笑着问了句：“白露能不能听到？”
“啊…我在！”
“你可不准乱用避孕套哦。”
一句话，给白露脸蛋儿又干红了。
也让柳婉有些惊讶地掀起小嘴儿，诧异的瞥了眼白露。
“不，不会的！请放心！”
余牧之挂断电话。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还是熟女柳婉率先开口，“白露，你和余总…是什么关系吖？”
白露使劲儿摇摇头，“不是柳姐你认为的关系！”
“那避孕套…”
“真的是误会！”
白露在不赔钱传媒恋情最好的就是柳婉了，当初余牧之把她招进来后就没管过，一直是柳婉为她忙前忙后的，包括后续给她安排上综艺啥的。
可以说柳婉既是亲手将她带起来的前辈，也像她的临时经纪人。
所以白露也就在短暂的纠结后，将昨天的事情和盘托出。
柳婉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你的意思是…你差点儿把余总给潜了？”
“……不是！”
“那套是不是你的？”
“…是我闺蜜点的，但算是我的吧。”
“那余总是不是没打算对你做什么？”
“嗯！”
“那你是不是打算和余总发生什么？”
“可这是误会！”
“就回答我，想过没有。”
白露羞耻地点点头。
柳婉沉默良久，才轻轻吐出一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
白露犹豫片刻，小声地问了句，“柳姐，我听刚才余总和你说的，你和余总是不是…”
柳婉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是目视前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含义不明的弧度，轻飘飘抛出一句：
“我生吞活剥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