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很快就从他的怀里溜下来,牵著他的手说,“漂亮哥哥,你封了郡王,是不是就有俸禄了”
“是啊!”
“那你能不能带我去外面吃大餐樊庆楼的席面很好吃,我从来没有吃过呢!”
“当然可以!”李元恪求之不得,如果可以,他想从现在就开始养他的小姑娘。
“沈时熙!”
沈时妍像鬼魅一样地出现,李元恪看到她心里就生出一股戾气,她给他行礼,李元恪看都没看她一句,俯身抱起沈时熙就走了。
身后,远远地传来了沈时妍的抽泣声。
等课上完了,太傅都走了,沈时熙就低声问道,“元恪哥哥,你很討厌我长姐吗为什么呀”
李元恪想了想道,“我很討厌她看我的眼神。”
“哦!”小桃花精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她又一笑,“元恪哥哥,这要怪你自己啦,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呢!”
她摇头晃脑,“彼其之子,美无度!”
李元恪的唇角压都压不住,道,“熙儿喜欢吗”
“喜欢啊,元恪哥哥,我从来没有见过比你更好看的人,『算一生绕遍,瑶阶玉树,如君样,人间少。』”
她摇头晃脑,背了一句很好听的词,就看著他笑。
李元恪蹲下来,看著她,心里如吃了蜜一样甜,“熙儿也是!”
小桃花精就绕到了他的身后,往他的背上一趴,“元恪哥哥,我今天走了好长时间的路,腿都软了。”
其实也不过从后院到前院,但她就是懒。
李元恪笑了,很上道地將她背起来,“熙儿要去哪里”
“去樊庆楼吃好吃的啊!”
小桃花精紧紧地搂著李元恪的脖子,牢牢地趴在他的背上。
从这一天开始,李元恪走到哪里,就把他的小姑娘背到哪里,从前院到后院,从城內到城外。
每天下学都是他背她去后院,天晴有天晴的理由,下雨有下雨的不便。
两年后,太子李元乾谋反事发,太子被废。
这一次举报的人是李元治,而强迫他举报的人则是大裴氏,一年前,大裴氏被太子妃羞辱,嫁给了李元治后,就立志要將李元乾拉下储君之位。
自然,每天在太子妃面前说大裴氏坏话的是太子妃的奶嬤嬤,奶嬤嬤的儿子背地里为李元恪所用。
京城內风起云涌,李元恪像那一世一样,请旨去边关歷练。
枪桿子里头出政权,那一世,李元恪信了这话,这一世,他自然是坚信无比。
如果在军队里没有威信,哪怕他登上了皇位,李元恪也不会安心。
离京之前,李元恪还是將京中他手里的底牌都交给了沈时熙,和那一世相比,如今他的底牌非常丰厚了。
沈时熙都不敢置信,“元恪哥哥,你怎么对我这么信任”
李元恪心说,两世,我唯一信任的人就只有你啊!
他抚摸小东西的脑袋,將她头上的小揪揪扶正,“我唯一能信任的也只有你和太傅!”
她甜甜地一笑,“元恪哥哥,我最信任的人也是你!”
沈时熙送他出京,並看著他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