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静和许恆姍姍来迟,手里还拎著不少东西。
有给孩子们买的罐头和鸡蛋糕,还有打包好了几道菜。
白安静先去厨房找盘子,倒出来。
国营饭店大师傅的手艺,那可是大家都称讚的。
“爸妈,我们回来晚了,让大家久等了。”
白长春看了他们小两口一眼:“就等你们俩了。”
这俩大忙人,赚钱赚到迷了眼,大过年的都忙的脚不沾地儿的,停不下来。
之前瞧著最老实本分的两个人,现在却跳的最欢,一直琢磨著蹦躂,不知道在搞什么。
又看向在吃红薯乾的白安寧和一言不发的秦书成。
之前看著最叫人担心,不放心的这俩,现在却是最出息,也稳妥的。
老了老了,他或许真的是老了,看不透他们这些年轻人的想法。
“咳咳咳...”
白长春贪杯多喝了两杯,便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没事没事,你们吃著,年纪大了,老毛病。”
看样子,有些时候不服老是真的不成了,年纪越大,这毛病也跟著越来越多。
白安寧还是喜欢自己家这种氛围,这才是真正的回到家了。
几个侄子侄女一向喜欢围在她的身边打转。
“小姑小姑,我都好久没有见到你了,我好想你啊。”
“还有我还有我,小姑,你能不能不走啊。”
白安寧一个个的去捏了捏脸:“小姑也想你们啊,都想都想啊。”
这必须得雨露均沾啊,要不然小孩子之间都能比较半天。
想,都想,想完你的想你的,放心吧,一个不会落下的。
白二哥询问起了许恆:“你们那捣鼓回来的衣服,全都卖出去了真有人买没人赶你们”
他是有见过许恆带回来的那些货的。
当时他就犯愁,还和老四商量过,搞这么多货回来,万一要是卖不出去,全都砸手里可怎么办啊。
但是许恆居然说,基本上已经卖的差不多了,还在等下一批货。
这么快的吗
这世道,別说是爸妈看不懂,就连他们也觉得有点看不明白了。
许恆靦腆的笑了笑:“是,差不多了,二哥,现在不一样了,鼓励发展,咱们这里算是消息落后,越大的城市,越是繁荣,搞公司的、做生意的,多的很。”
许恆心中也是有一番天地的。
机会都摆在眼前了,哪里有不乾的道理呢。
白安寧静静的听著,需取取经。
这可是能当上大老板的人,一些思想还是值得借鑑的。
从前她就是个咸鱼,想著混吃混喝就成,谁知道一路混到现在,自己搞上了厂子。
那就不能继续以从前那种懒散的心態去对待了。
该认真的时候得认真起来啊。
白安寧听的津津有味,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捏了捏有些疑惑的转头,看向自己身边的男人:“怎么了”
好端端的,捏她干什么啊,有话要讲
秦书成摇摇头,表示没事。
阿寧干嘛一直盯著许恆看啊,还听的这么认真。
对许恆这么感兴趣的吗
秦书成觉得,自己大概是什么小人之心吧。
白安寧只当他是觉得无聊,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桌下,一直攥著秦书成的手,又改为十指相扣。
继续听著他们的谈话內容。
白安静找到白安寧,单独聊了几句,询问她在省城过的怎么样。
“你啊,要照顾好自己,你身体不好,別老不当回事,明白吗”
说话间,白安静从兜里取出一个信封,塞进白安寧的手里。
白安寧有些迷茫:“什么啊”
白安静示意她收好:“一点钱,你自己留著花。”
“省城是大城市,出门在外不比在家里,什么都费钱,你跟秦书成两个人现在又都没有工作,还要养两个孩子,哪儿哪儿都要用钱的,收著。”
白安静不免多了几分担忧。
秦书成大学毕业之后,工作肯定是不需要担心的。
最难的就是上学的这几年。
白安寧推脱起来,想都没想直接拒绝:“这不行,我不要,你就別担心我们了,我们的日子能过的了。”
姐姐做生意,也正是用钱的时候。
白安静强势的將钱塞进白安寧的口袋里:“你跟我客气什么啊,委屈谁都不能委屈了孩子,给冉冉和阳阳的。”
白安寧哭笑不得:“姐,我们真没那么困难。”
白安静不管这些:“那你也收著,给孩子花,要是遇到什么难处,一定要告诉家里人,別自己扛著,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