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这性子,从小就好似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懒散的很。
白安寧眼瞧著推辞不掉,也就不客气了:“行行行,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收下就好了,不愧是当老板的人,就是不一样。”
“姐你好好赚钱,爭取多给我点,我还等著抱大腿呢。”
当首富好啊,她姐苦了这么多年,应得的。
她也能跟著沾点光,不错,不错,可以的。
白安静当然知道她这是在开玩笑的意思,不过也顺势聊起了自家生意的事情。
“我和许恆都觉得,服装的生意可以干,也能一直干下去,这事,能好好琢磨琢磨。”
她和许恆两个人,什么都能商量著来。
白安寧当然没什么意见了,服装行业是有发展前景的,只要走对了路子,肯定是能赚的,至於能走到哪一步,就全看许恆的谋划了。
有些人,对商业信息可是很敏感的。
白安静在听到白安寧在为刘玄逸打工之后,也放心了一些:“这位刘厂长,真是你的贵人。”
刘玄逸这个人,她一直有听白安寧讲,確实是个贵人。
白安寧点头:“谁说不是呢。”
刘玄逸可不就是她的贵人吗,不管是之前在肉联厂,还是现在。
如果不是刘玄逸投资,她也不可能这么快直接就建厂开始干。
这人虽然是卷王了一点,但正的发邪,是个极其纯粹,且值得信任的人。
白安寧並没有直接说厂子是自己的,不是她不信任,而是现在谁也没办法確定发展会怎么样,包括她自己也在忐忑。
一开始就搞了厂子,她再怎么对自己有信心,也会忐忑不安。
如果她做不好呢
这厂子是她管理的没错,不过刘玄逸从是那个最大的股东。
晚上,白安静也没回去,姐妹俩躺在炕上说说笑笑,一会聊著现状,一会又想起小时候的趣事。
只是秦书成的心情就不太美妙了,许恆也同样没有回去,俩人被安排在了一个屋里。
许恆总觉得秦书成盯著他的眼神,让他有一种后背发凉的感觉:“书成,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讲”
这个妹夫,多少有点神神叨叨的感觉。
许恆不理解,不过又想著,搞研究的人,有文化的人,跟他们这种没文化的人不太一样吧。
不过,秦书成比起刚结婚的时候,可好多了,至少,话多了一些。
秦书成摇头:“姐夫,你想多了。”
许恆脱著衣服,訕笑了一下:“哦哦,这样啊。”
那大概是他想太多了吧。
他对別人家的事情不感兴趣,秦书成对他而言,就是亲戚。
只是这人的这一声姐夫,叫的好像有点奇奇怪怪的。
搞不清楚,许恆便全部归结为自己脑子不好使,想太多了的缘故。
“那个...妹夫,要不早点睡”
许恆也有点尷尬,他知道这个妹夫挺依赖安寧的。
但这也不是他要把安寧给支开的人。
人家姐俩一见面就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压根眼里看不著其他人。
白家兄弟姐妹七个,感情最好的,就是这姐妹俩,长的一模一样。
不过,许恆想到了很多年前的一幕,那大概是七八岁吧,白安静姐妹俩玩儿著玩儿著就打起来了。
周围热劝架,都把人给认错了。
俩小姑娘,打起来还挺狠的。
秦书成沉默著点头。
比起隔壁的欢声笑语,这边则显得有些冷淡。
秦书成主动开口,问起生意时,许恆还有点意外,毕竟秦书成是个少言寡语的人,不过他並没有怀疑什么:“小地方有小地方的优势,妹夫,你在省城见过大世面,还是大学生,你帮我分析分析。”
许恆聊起这个就不困了,他得多分析分析情况。
大城市的经验可以借鑑。
从前,许恆觉得秦书成有点傲慢,大约是因为读书人的缘故。
后来他发现了,这人就是这个样子,对谁都一样,並不是瞧不起人的意思。
秦书成:“......”
看著秦书成这沉默的样子,许恆意识到,大约是觉得他这样的小摊小贩太不体面了吧。
不奇怪,別说秦书成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自己的亲娘都是这么想的,整天劝他收手,老老实实在家里种地。
就在许恆以为秦书成不会说什么的时候,对方突然开口了:“我不懂做生意,给不了你什么意见。”
秦书成对於做生意没什么研究,他不了解,自然也不能乱说。
许恆坐直了身子:“没事,你给我讲讲省城,有什么新开的店铺,或者干什么的比较多”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白二哥半夜起来去上厕所,听著两边的动静。
吆喝,怎么还都聊著呢。
安静安寧俩人有话说不奇怪,俩妹夫就有点奇怪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