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坚持与期待,都是痴人说梦罢了。
在苏清欢看来,这样的祁氏,也不是什么好归宿,她是看不上的。
可她不敢告诉苏爱媛,一是怕刺激到她脆弱的接受能力,二是怕她反问自己:那你呢?
是呀,那她呢?
同样拥有熊猫血,却缺少家族的偏爱与庇佑,甚至背上名为奉献的枷锁,她更不应该对自己的爱情抱有任何幻想。
厅内的大灯瞬间全灭,只有地上的引导灯亮着微弱的光,大屏幕上黑了一瞬又亮起,显示出这次摄影展的大幅海报。
苏清欢缓过神,随着所有人将视线投向讲台。
年轻的男人稳步走入观众视野,挺拔的身型朝气昂扬,英俊的眉眼灿笑如花。
如此阳光美好的大男孩,真的不像她印象中的祁氏的人,可他却即将离开象牙塔,迈进那个叫做名利场的地方。
不免令人唏嘘。
演讲开始,她的感情随祁煜讲述的内容起伏,目光随大屏幕的播放闪动。
但更多时候,她的目光是看着祁煜的,似乎还陷入了某种沉思。
她没注意到,在身侧的暗处,男人注视她的神情明暗不定,她脸上每一寸变化都被他尽收眼底。
在演讲快结束前,苏谨行将视线转向台上的祁煜。
年轻的男人热情洋溢、谈吐从容,整个放映厅都是他年轻有力的声音,愉悦中充满自信与骄傲。
他眼睛眯了眯,神情幽暗靠向椅背,将大半身子隐入阴影里。
台上的祁煜做完最后致辞,向观众席鞠躬,感谢大家的到来。
后又补充道:“展厅里有一个很特别的展区,里面只有两幅作品,墙面上的彩绘是我亲手画的,献给我一位很重要的朋友。”
他遥看着苏清欢的眼睛,胸口紧张的“砰砰”作响,手中的演讲稿早已攥皱。
说没有一丝失落是假的,她没有坐在他为她特意安排的位置上。
但没关系,那个位置始终也没坐上别人。
也许她更喜欢靠中间的位置吧,也许她只是想和朋友们坐在一起。
起码,她来了。
来收他给的惊喜了。
…
站在名为《告白》的展区中央,耳边孟阳的惊叹声、其他宾客的交谈声都变得缥缈。
苏清欢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国外那片繁茂的海棠花长廊。
她安静地支起画架、调配颜料,祁煜走到她旁边,拿起相机拍照,轻轻跟她说“很美”。
就这样,同样的景致,不同的呈现方式,一幅是油画,一张是照片。
一个被她命名为《蝶恋花》,一个由他取名为《花诱蝶》,现在都栩栩如生地展示在她面前。
为什么会让她想到栩栩如生这个词呢?
视线落在展区的墙上,飞舞的蝴蝶、绽放的海棠花,铺满整整三面墙壁,一笔一画,一物一景,都好似述说着画家细腻的眷恋。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