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娃娃变成小哭包了?”
女孩突然勾起唇角露出小虎牙,作势去咬他还没收回的手,男人下意识迅速回撤,逗得女孩破涕为笑,觑他,“谁让你这么会煽情。”
俏丽娇纵的模样映在男人眼底,仿佛穿越千年的时光,让他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桌上的双人套餐已经上齐,苏清欢禁不住甜美可口的蛋糕诱惑,拿起餐叉先吃为敬。
满口甜腻打开味蕾,内心的满足充斥着神经,却被一声近在咫尺的“酥酥”唤回思绪。
她睁开眼愣了愣,对盯着自己的苏谨行道:“不酥,软的。”
说着盛了一口伸到他嘴边,“可好吃了。”
苏谨行就着她的手含住蛋糕,在她的注视下咀嚼、吞咽,露出沉溺的让她看不懂的柔光,“甜的。”
…
苏清欢逐渐忙碌起来,主要是接待新增的顾客。他们为她的画作而来,在得知暂不售卖后,大多悻悻而归。
也有很给面子的客人,去看了她推荐的其他画师的作品。几天下来,成交量不多,但让她颇有成就感。
只是独处的时候,难免烦躁,不为别的,就为抽屉里那份不愿看第二遍的客户画像。
客户姓名填的是墨先生,介绍不多,但越看越觉得可以浓缩成三个字“墨晏清“。
怎么就成了她的客户?
苏清欢跟冯经理反应过,想把他推给其他同事带,但冯经理无奈摇头,说这个客人指定要找她。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只是等祸的日子实在难捱,她问过白淼,墨晏清会不会是墨氏派来私下调查她的人。
白淼嘲她网剧看太多,就算墨氏有心调查她,也不会让姓墨的嫡系来,一个是犯不上,一个是他们不傻,不会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个理苏清欢也懂,只是时间太磨人,她需要找人分担压力,同时确认自己的分析正确。
终于,当墨晏清出现在画廊前台时,她心里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大方走上前,“墨先生您好,我们又见面了。”
并排走在画廊的展厅里,墨晏清耐心听她讲述完作者及作品信息,绅士地告诉她:“你讲得很好,但我并不感兴趣。”
苏清欢礼貌回以职业微笑,“我们这里还有很多擅长风景油画的艺术家,您喜欢什么风格?印象派、现实主义、浪漫主义或者……”
“我只想看你的画。”
墨晏清个子很高,站在她身前遮住所有光源,将她困于阴影里,说出的话直接又不客气,让她感到不舒服,甚至窒息。
侧身移开两步,重新站在明亮的灯光下,余光瞥见男人审视的目光,心下突跳,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
苏谨行与他身型相当,也曾这样看她,但眼神里更多的是严肃,没有压迫感。
因着两人青梅竹马的情谊,她也从不怕他,讨厌会直接表现出来,调侃也会直白说出口。
可眼前的男人不同,居高临下的气势不怒自威,眼中的锋芒从不掩饰,哪怕笑着说话,她都能听出刀刃的声音。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