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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街道上的路灯勾勒出长龙，穿梭其中的汽车从拥堵到稀疏，再到寥寥无几。
苏清欢醒来时听到外面的下雨声，“劈劈啪啪”敲打着窗子。
她轻嘤一声将脸埋入枕头，蹭了蹭，打算继续睡，却被男人的声音惊得睡意全无。
“起来吃些东西。”
安静的室内“咕噜”一声肠鸣，替她给出了答案，她也听出了男人的声音。
掀开被子起床，身上穿的还是白天那身裙装，压满了褶子，裙摆也变了形，她拉开衣柜，换上居家服才走去客厅。
餐桌上已经摆好碗筷，清淡的饭菜和菌汤冒着热气，看得她垂涎三尺。
安静坐下，快速地开动，没一会儿的功夫便吃掉大半，苏谨行几次提醒她慢点吃，也不耽误他给她布菜。
饭后，苏清欢靠在沙发上闭目沉思，苏谨行收拾好餐桌坐到她对面，关切道：“哪里不舒服？”
“头疼。”她皱着眉，恹恹的样子。
苏谨行像是预知她的答案，在指尖滴上几滴提神醒脑的药油，涂在她两侧太阳穴，轻轻推揉。
十分钟后，苏清欢表情逐渐舒展，他问：“好些吗？”
苏清欢点头，“嗯。”
苏谨行才收手坐回沙发，注视她面色片刻，又问：“去找他了？”
苏清欢微怔，睁眼看他，“你怎么知道？”
苏谨行：“去画廊找你，你不在，冯经理告诉我的。”
“哦。”她思忖片刻，顿了顿问，“冯经理、还好吗？”
苏谨行眼神瞥向桌上的药瓶，“我去时，他也在涂这个。”视线落回她脸上，“你们下午遇到什么事？”
苏清欢看着他的眼睛，久久没有说话，嘴唇蠕动了几下，终究作罢。
闭上眼睛，向后团进沙发里，眉头夹得死死，许久后，声音里带着痛苦，沉闷出声。
“不知道，说不清……我怀疑他店里有不干净的东西，让我和冯经理都不太正常。”
苏谨行看她的样子也不免蹙眉，柔声道：“清欢，别害怕，告诉我。”
明显看到她周身一颤，继续道，“可以尝试描述你看到的事情，不论是什么，我都相信你。”
苏清欢动作没变，双手握拳放于身侧，偶尔微微颤动两下。
苏谨行没再催她，给她时间思考抉择，时间分秒过去，直到窗外露出第一缕晨曦。
女孩的声音生硬却柔软，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描述完她看到的那些景象。
半晌没得到回应，她睁开眼，寻找男人的身影，发现他依旧坐在原位，深沉的目光注视着她。
“怎么办？”她平静却热切地回视他的目光，声音轻颤，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的所作所为让我感到困惑、恐惧、厌恶，甚至，怀疑自我。那些场景，那座山林，跟我梦里的一模一样，我把它们都画了下来，孟阳和陈枫看到过全部，秦专和展会的人只见过很少几幅。”
“他不可能看过我那些画，可他的展厅里确确实实造出了那些场景，甚至有些我都没见过，但看着毫不违和，是同座山中的景致。也许是我产生幻觉了，也许是我疯了，那些画面不应该出现在那里，还那么真实。”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