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清欢走远,墨晏清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不悦地眯眸对视苏谨行,“别碍事,墨二。”
苏谨行不语,盯着他茶褐色的瞳仁半晌,鄙夷道:“区区影子,还没有嚣张的资本。”
墨晏清闻言讥笑,眼中满是嘲讽和不屑,“你敢吗?还以为我不知道?”
说着话身体前倾,逼近苏谨行耳畔,用极轻的声音道:“天道惩罚的,从来都不是在人界滥用仙力,而是你,只针对你。”
他无声诡笑,撤回身,讥讽的眼神毫不遮掩,“很疼吧?而且永远不会痊愈,每逢月圆……呵,我很期待你那时的表情。”
苏谨行依旧不语,判断他话中的真假,只听他又道:“你猜对了,那夜的雷雨不是冲我来的,失望么?你为她做了那么多,还要被它惩罚,甘心么?”
苏清欢回来时墨晏清已经不在,她和苏谨行吃完冰激凌一起离开,没有谈论关于墨晏清一个字。
回画廊的路上,两人各怀心事,全程无交流。
下班,他接她吃晚饭、送她回家,偶尔几次他发现她抬头偷看他,他知道她沉不住气了,有什么话都摆在明面上说,才是她的性格。
公寓门口,苏清欢打开指纹密码锁,伴随悦耳的音效,是她蓄谋一路的邀请,“喝杯茶吗?我新买的普洱。”
很快,温馨的客厅里茶香四溢,袅袅白烟从茶杯里向上升腾,遮住了女孩低垂的脸。
“吧嗒”声落,飞机钟表又翻过去一页,苏清欢开口,“你和他很熟吗?”
苏谨行未接话,苏清欢抬头看他,“我听见他叫你‘谨行’了,除了苏诚礼,没人这么叫你,你和他很熟是吗?”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叫苏诚礼爸爸,而是直呼其名。
“这不是重要的事情,你没必要深究。”苏谨行话音不重,听到苏清欢耳中却不舒服。
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也不喜欢他避而不谈的态度,眉峰轻蹙,又问:“你们俩的关系不能告诉我吗?或者,不能让别人知道?”
见他不答,她手肘支在桌子上,单手掌撑住下巴,故做冥思苦想状,嘴里还有条不紊地分析,“嗯……如果你们是同学、朋友的关系,没什么不可以告诉我的。
如果是同事、下属、合作伙伴,涉及商业机密不能让我知道?”她紧紧盯着对面男人的表情,居然毫无波澜,努努嘴自我否定,“不像,你俩的态度不怎么友好,不是合作伙伴,难道是……”
苏谨行始终沉默不语,偶尔喝一口茶,自斟自饮,泰然自若的样子像极了看自家狗子动脑思考的主人。
这让苏清欢很不满,她想到一句根据犹太谚语改编的网络语“狗子一思考,人类就发笑”。
“啧”,她咬咬后槽牙,怨恨与他五岁的年龄差,如果两人同岁,她从小高高在上的地位一定会延续到现在,哪里会落得下风,试探未果,还被他冷置看笑话。
一个人唱独角戏实在伤神又无趣,苏清欢双手揉揉脸,喝掉面前温凉的茶,自己跟自己和解,“算了,我就当你俩是仇人吧,反正我也讨厌他,他叫我‘清欢’叫你‘谨行’,就当他是癞蛤蟆,不咬人但是恶心人吧。”
苏谨行没反驳,又喝了口茶,结果茶杯还没放下就被苏清欢抢了过去,他空手停在半空,斜眼觑她,要说法。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