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日,中秋节。
沈烬年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站了很久,手里那杯咖啡凉透了也没喝一口。
电脑屏幕亮著,一封未读邮件跳出来——发件人栏刺眼地写著:刘烁。
沈烬年几乎是扑过去点开邮件——
嘿,烬年,中秋节快乐。
抱歉啊,哥们得先走一步了。这封邮件设置了定时发送,你中秋节才能看到。倒不是不想给你们留遗书,是怕你在气头上直接撕了,连看都不看。
烬年,我有几件事想求你,长安街19號那家酒吧,帮我打理著。我知道你没时间,但那儿有太多咱们的回忆,你就当是留个念想吧。其余几家分店都不要了,隨你处理。
再就是,帮我照顾好我儿子。小石榴刚出生就没妈,现在又没了我。我知道你不会不管他,但我还是想求你一句——护著他点,那孩子可怜,別让人欺负他没爹没娘的。
別生我气,哥们是真的撑不住了。
对了,別忘了多给我烧点纸钱,別让我在那边过得太落魄。你知道我爱面子,好歹让我请蒽蒽吃顿好的。
兄弟,中秋节快乐。
下辈子,咱们还做兄弟。
2039年5月19日
烁 留
沈烬年盯著屏幕,红著眼低骂:“王八蛋……。”
晚上,东山墅院子里飘著桂花香。
许安柠带著南南北北和小年糕在草坪上玩灯笼。
沈烬年亲了亲孩子们的脸:“爸爸有事出去一趟。”
许安柠没多问,只是替他理了理衣领:“早点回来,给你留了蟹黄月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