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天东用力点头,仿佛这项链就是凌寒的救命稻草:“我现在就回去取!”他说着便要起身,急切的心情溢于言表。
“等等。”丁队长叫住了他,“我让李警官跟你一起回去,取到项链后直接带到技术科。我们现在得跟时间赛跑。”
“谢谢。”梅天东感激地看了丁队长一眼,便匆匆跟着李警官走出审讯室。
回到家,梅天东推开门,冲进卧室,翻箱倒柜,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终于,在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他找到了那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打开盒子,项链静静地躺在里面。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项链,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仿佛能感受到一丝凌寒的温度。他刚要起身将盒子交给等在门外的李警官,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于是掏出手机将项链的正面和背面拍了照,然后将项链重新装进盒子,交给了等在外面的李警官。
送走李警官后,梅天东马上给鲁本打电话,将项链照片发给他。他想如果项链是揭开凌寒身世的重要线索,那么多一条途径就是多一个机会。“鲁本,拜托你能不能分辨项链上的字,这可能是找到凌寒唯一的线索了。”
鲁本在电话那头随即应道:“天东,别着急,我立刻就看。你放心,只要这项链上有任何值得注意的信息,我一定帮你找出来。”
挂了电话,梅天东回到卧室,颓然地坐在床边,目光空洞地望着地板。房间里还残留着凌寒的气息,衣柜里挂着她的衣服,梳妆台上放着她常用的护肤品,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却又显得那么死寂。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凌寒的枕头,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她的存在。他就这样枯坐着等待鲁本能带来好消息。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狭长而无力的光带,随着夜色的加深,那光带也一点点被黑暗吞噬。梅天东的心,也如同这房间的光线一般,一点点沉了下去。他拿起手机,屏幕上依旧没有鲁本的来电提示,只有几条无关紧要的推送信息。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把照片拍得不够清晰,或者鲁本那边也遇到了什么困难。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在他紧绷的神经上拉扯。项链已经送走了,他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有等待,这种等待比任何酷刑都要难熬。就在他几乎要被这沉默的煎熬压垮时,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鲁本”的名字。梅天东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鲁本兴奋的声音:“天东!项链上的字虽然模糊,但通过技术处理,我把上面的字迹还原出来了!”
梅天东屏住了呼吸,紧紧攥着手机,激动得几乎喊了出来:“是什么字?快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