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墨潼沉住心气,揣手进去。屋内只两个人,一个头上插满珠翠,发梢卷曲,约摸三十几岁的妇人坐在椅子上,脸下也有横肉嘟噜着,与年轻男子的模样有几分相象,应是姨娘羊舍珠了。
他只扫了一眼,便知母子俩都不是好惹的。
他在靠门最近的椅子上坐下,盯着老二头上包扎着的黑布,想起应是昨天扭打撕扯的结果,嘴唇动了动,先没说什么。
“二弟没事吧”,沉默了会,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缓下来,“兄长那天喝多了酒,犯混,睡了一夜又半天, 刚醒转过来瞅瞅。”
他由低到高的酝酿着气氛,把握着节奏,先把自己摆烂至泥淖中。
屋内两人盯着他看,一时没出声。
“颜家小姐出殡就定在初十吧,晏家掏钱。两家族人六亲及友人该请的都请到。”
“你晏墨潼的事,当然你操持”!
羊舍珠声音有些阴阳怪气,老二依然嘟噜着脸,根本不理他。
晏墨潼嘴里应着,看得出娘俩对他不知如何又活了过来,满脸掩饰不住的惊讶和嫌恶。
气氛冷至没有更多的话,临出门,他才象突然想起了什么,话里有话地拖长腔调弯着唇道:
“二弟,你落在颜家的花棉袍是怎么回事”!说着将随身带的包裹使劲往桌上一顿。
晏墨潼将嬷嬷找的同款花棉袍“刷”地抖开。
这一抖果然刺激到晏墨淮,陡然跳将起来,向着他扑过来,倒是羊舍珠一把将晏墨淮扯住,压低嗓音喝道:“他自己作的祅,你掺和个啥!?”
晏墨淮挥舞着的手瞬间停住,嘴巴不甘地咕哝着什么。
忽而又控制不住地高起声嗓,用胳膊捅向晏墨潼:
“丢人现眼的事都出在你头上!你不在茅坑扎死还有啥脸出来晃荡......”
“啪——啪”!两声脆响,,院中干枯树上停着的麻雀”扑棱”惊飞掉,两个巴掌抡圆,甩到晏墨淮脸上,晏墨潼只感从头到脚的污浊之气释放出来。
他扬长而去,剩下晏墨淮捂着脸和羊舍珠仍站在那里。
猛然,他见晏墨淮撒丫子跑过来,快到跟前,又突然停住了,没再近前。
晏墨潼畅快一些,但不敢多耽搁,得快些去颜家。
急急往回走,就见不远处有人提着灯笼快速跑来......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