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得不夜侯,大戳一把揽住翟庆道:“老兄,您可不能听这女客胡咧咧,她连春游大营都没去过,这不知听哪窜出来的段子联在一起编成了这种故事,故事么可不是事实真相,再者说了,无论吏部还是晏家老二那里,您得能交待地过去呀”
翟庆点头,看看月已从东方升起老高,便拱手行礼离开。
翟庆估计如果今晚定不下未名书信的调调,他是睡不了觉的,从不夜侯与大戳分开,便直接来到晏家主院面见二少爷晏墨淮。
他是第一次来晏家主院,原来在羊舌家每年都会见到晏墨淮,无论是羊舌玖过生辰还是年节探访,晏墨淮都会随羊舌珠一起到羊舌府邸来待上半天一天的。
在门首报上姓名来意后,半天并不见下人来接,眼看已快至戌时,翟庆便温着声催促下门首小厮。小厮朝他伸伸手,他便将那封未名书信递过,小厮朝他翻个白眼,并不说话,伸着的手缩回便不再理他。
翟庆马上意会,口袋中并没带现成的银锞子,瞅瞅四周有掌灯的小店开着,赶紧买了些煎饼果子和瓜子一大包拿过来,客气道:“都怪敝人愚钝,只想自己事急......"小厮接过食物,不耐烦的朝内挥挥手,放他进门。
他万没想到,进到二少爷主院来,却看到一个人正与二少爷谈兴正浓。
直到进得正房来,才看清竟然是大戳正与二少爷在房内几前对坐,几上摆满了冒着热气的鸡鸭鱼肉各类菜肴,旁边还有一坛子打开了盖的芝麻酒,酒菜的香味弥漫开来。
翟庆心里一堵,他不知这个大戳是如此厉害!他竟然这样快速的就来到了这里。 晏墨淮招呼他赶紧坐下,他内心总不是滋味,有些话当着大戳,他不知该讲不该讲,也不知怎样讲。
倒是一旁的羊舌珠瞅见他有些局促,遂给下人使个眼色,引他出得正房,让到旁边一耳房内,问他事情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