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庆此时气息调匀,内心稍安,因自家老婆年轻时在羊舌家作丫鬟,曾服侍过羊舌珠,有此一层关系,感觉尚亲近些。
翟庆便将晋王如何将未名信批给他查一事讲给她,至于他自己如何向大戳讨教,如何听到了不夜侯女客所讲的故事等则略去不提。
羊舌珠听明白后,并未多言,翟庆便说出本意回到羊舌府还要去跟尚书老爷报告讨个主意。
羊舌珠听罢,让翟庆略候,便回至主房内将晏墨淮喊出来,一起说起翟庆来意。
晏墨淮道:“咱花了银两雇佣大戳做的,就是想把老大从皇四子身边移走,舅舅肯定也会同意咱的做法,这点子事不用劳烦舅舅费心,知道怎样干就行了”。
娘俩统一了想法,便要留翟庆一起吃饭。翟庆知道深浅,道谢回礼后便退出离开。
大戳一看这娘俩一个两个地全都围着翟庆转悠,内心有些不受,菜吃着酒喝着,面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是打起了自己的主意。
待娘俩回至正房内,大戳从他们神情中看不出什么文章,但两个人一句都不提翟庆两个字,大戳心里有些疙疙瘩瘩地,胡吃海塞般填饱肚子,大口喝了半坛子酒,便起身告辞。
他本来是想在这娘俩面前卖弄一下自己如何在永福宫有熟悉的旧人,又是如何将永福宫各类人等搅浑不利晏家老大的,不曾想翟庆一到,两人都摞下他单独与其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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