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天发生的事,第二天的不夜候应有了回响。
门前的小丫头笑盈盈的将他迎进去,因好一阵子没来了,原来他惯常呆得那一桌已有了别人,他便在靠着北墙的一桌悄悄坐下。
今天并没有女客来说故事,只是喝茶的人们在窃窃私语。
晏墨潼四下看了眼,并没有熟知的人。要了一盘猪耳丝,一盘茴香豆,一壶青茶,慢悠悠享受着。
“文皇上这下子打了蔫了,质子从南州回来,一下子惹起如此大的事,恐怕于太子一位不吉利”,
最里面的桌上,有位商人模样的人摘下帽子搓着手道:“咱从南州国过来的货恐怕受些影响,听说马上皇上就要对与南州有关联的人彻查,安春风的死,听说是南州那边来了奸细做的”
另一位操着京城纯正土著声音的人有些不屑道:“文皇上是个怂包,放着好好的老四不用,非要弄什么作质子的皇三子,这下可好,皇三子还没成呢,安公公倒陪了性命,他的亲儿子倒是已经放到了南州,指望着这边弄了老三当太子,南州那边亲儿子将来当国王,将来再带着兵马回来与老三争,两国都是他安家的了。想得多美,可是......”
戴帽子的商人冲他一摆手道:”都是瞎传,一个太监,哪里来的亲儿子?到南州去接替老三的姓面,他爹是兵部尚书,他的舅舅也在宫中厉害,姓南的如何一传就成了姓安的了,真是见风就有雨。”
这些乱七八糟的信息全部进了晏墨潼的耳朵,他听不下去了,心里有些发堵。
回到宅中,嘱铁十月各处打探的消息回笼来,三皇子情况确是不妙,文皇上已派人对京城所有与南州国有关联的各色人等在逐一排查登记,永福宫对刀条的失踪报至内务府的背书是回老家赡养老母。
内务府的秀女坊中有一秀女昨天因思念家中爹娘,走路不慎坠落无量湖中,打捞上来后人已气绝身亡,立即着人从后侧门用马车拉出至其京郊外老家屯子,在屯外发丧,因上有父母,又未婚配,不得进家门出殡。内务府补贴银子三百两,随即有娶干骨者男子结成冥婚,当天已发丧,父母干落三百两银子,倒也无话可说。
皇四子确实心境大好。羊舌珠那儿,自二少爷去南州国一直喜上眉梢,但安公公之死对其打击巨大,说怕是南州局势有变,又有想让二少爷回来的心思,还拿捏不准,皇后心思比以往愈加沉重。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