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墟洞天。
这是燕国六大洞天之一，坐落在群山深处，灵气氤氲，飞瀑流泉，倒也算得上是一处修行的好地方。虽然比不得那些圣地大教，但对于刚刚踏上修行之路的凡人来说，已经足够了。
叶凡和庞博跟着薇薇来到灵墟洞天，已经七天了。
这七天里，他们被正式收为弟子，分配了住处，领了入门功法，开始尝试开辟苦海。
庞博那边进展顺利。他本就是妖神血脉，天赋异禀，短短几天就已经感应到了苦海的存在，按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正式开辟。
叶凡这边……就不太顺利了。
“荒古圣体。”
吴清风长老看着叶凡，眼中带着一丝惋惜。
这位长老须发皆白，面容慈祥，是灵墟洞天中少有的真正关心弟子的人。他负责教导叶凡和庞博，对这两个从外界来的少年很是上心。
“这是一种传说中的体质，在远古时代，曾经出过无敌的强者。但如今这天地变了，圣体几乎无法修行。想要开辟苦海，需要的灵气是常人的十倍、百倍。”
他叹了口气。
“孩子，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灵墟洞天太小了，拿不出那么多资源。”
叶凡听着，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他知道自己体质特殊。从吃了那些果子开始，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以前不一样了。但具体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
此刻听到吴清风的话，他心中虽然有些失落，却没有气馁。
“长老，我明白了。”
他点了点头，语气平静。
“能不能修行，总得试试才知道。”
吴清风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个孩子……心态倒是不错。
换做旁人，听到自己可能是传说中的废体，多半会沮丧、会失落、会怨天尤人。可这个孩子，只是平静地接受了，然后说“试试才知道”。
这份心性，难得。
“好。”吴清风点了点头，“那你就试试。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叶凡躬身行礼。
“多谢长老。”
接下来的日子，叶凡开始了艰难的修行。
每天清晨，他盘坐在茅草屋中，按照功法引导体内的精气，尝试开辟苦海。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
可那苦海，始终纹丝不动。
就像一片干涸的土地，无论浇多少水，都渗不下去。
庞博有时候会来看他。
“叶凡，你还没成？”
庞博挠着头，一脸不解。他已经成功开辟了苦海，虽然还不算稳固，但至少踏上了修行之路。
叶凡摇了摇头。
“没。”
庞博看着他，有些担心。
“要不……你再找吴长老问问？”
叶凡想了想，点了点头。
他起身去找吴清风。
吴清风正在炼丹房里忙碌，看到他来了，放下手中的活计。
“怎么了？遇到什么问题了？”
叶凡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一遍。
吴清风听完，沉默了片刻。
“孩子，不是你的问题。”他叹了口气，“是这体质的问题。荒古圣体想要开辟苦海，需要的灵气太多了。你每天吸纳的那点天地精气，根本不够。”
他看着叶凡，眼中带着一丝心疼。
“如果有源石就好了。”
“源石？”
叶凡愣了一下。
吴清风点了点头。
“源石是一种特殊的矿石，蕴含着极为浓郁的天地精气。用源石辅助修行，可以事半功倍。如果能有一批源石，以你的心性，说不定真的能开辟苦海。”
“可惜……”
他摇了摇头。
“源石太珍贵了。一枚拳头大的源石，就够我们灵墟洞天一年的开销。我们这样的小门派，根本用不起。”
叶凡沉默了。
他没有再问什么，只是对着吴清风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的茅草屋，叶凡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双手。
源石。
需要源石。
可他什么都没有。